去年年底刚过，西宁儿童福利院的“心宁家园”里显得特别暖和，尤其是8号家庭。墙上贴满了孩子们一起拍的合照，屋里中间正忙活着排练春节节目呢。曾国存阿姨今年51岁了，她正在教五个孩子唱歌。俊俊虽然有唐氏综合症，可在阿姨的指导下，他居然把《新年好》给完整唱下来了。谁能想到，这个孩子以前三岁还不会说话，现在在晚会上都能自信地表演了。这事儿挺能说明咱们国家儿童福利体系现在变得多专业、多有人情味儿了。 这个“心宁家园”是从2013年开始搞的，那时候青海民政厅和西宁市政府一起出了力。项目把以前那种大家都在一个大屋子里吃饭睡觉的旧模式给打破了，搞了个模拟家庭的法子。现在一共弄了八个家，每个家都是五六个孩子再配上一个专业的“爸爸妈妈”。这些家长天天得陪孩子吃饭、上学、做康复训练、做作业还有玩游戏。看着挺琐碎的活儿，其实都是为了给孩子建一个安全的环境。专家说过，老有人在身边看着能治好以前受过的伤。 “心宁家园”的头儿赵永灵就讲过，以前的保育主要是把孩子养肥就行，现在的养育更重要的是跟孩子心里头有个深厚的链接。这在曾国存家的生活里表现得特别明显：早上六点做营养早餐给孩子们吃，放学了去接他们回家，晚上还要辅导作业做游戏。这种踏实的陪伴让孩子慢慢不再怕人了。心理学研究也说了，这样持续的陪伴能给孩子一种特别好的感觉。 这个项目最让人惊喜的地方在于它让那些有特殊需求的孩子有了大变化。像俊俊这孩子就是个例子：在这个模拟家庭里待了三年，他从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小不点变成了能自己吃饭、表达想法的人。这说明“家庭环境加上专业支持”对这类孩子特别有用。北京师范大学做的研究也显示了这一点：在这种家庭里长大的孩子社交能力比在机构里强多了，平均高出37%。 除了身体变灵活了，孩子们的性格也变得更开朗了。以前豪豪老是因为跟人分开而大哭大闹，现在他愿意主动去扫地、帮弟弟妹妹干活了；还有五岁的小露露以前不吃东西，现在能耐心地把饭吃完了。这些变化说明孩子从一个光知道让人伺候的人变成了愿意去付出、去参与的人。赵永灵觉得这挺好：孩子们愿意抢着表现好、争宠，就说明他们有了归属感。 这种“类家庭”模式之所以能成功还得靠背后的支持体系。青海省民政厅那边有一套机制叫“政府主导、专业支撑、家庭运作”，钱由政府出保障基本的吃喝用度，福利院提供康复教育之类的专业服务。而作为“父母”的曾国存阿姨们也不是谁都能当的，她们得去上专门的培训班学怎么护理特殊孩子、给心理上的支持。 新春佳节的时候这种专业的养育就显得更温暖了。剪窗花、排节目、准备年夜饭……这些事儿不光是好玩儿，更是教给孩子们情感教育的好东西。曾国存的丈夫特意从外地赶回来吃团圆饭，这种“爸妈都在”的设计就是特意为了让家庭结构更完整。 中国社会福利基金会儿童福利研究中心的专家也说了，过节的时候对模拟家庭来说有特别好的疗愈作用能帮助孩子们记住文化传统、形成社会认同。从俊俊的歌声到豪豪的责任感，从给孩子们遮风挡雨的地方变成培养性格的地方，“心宁家园”的实践其实就是咱们国家儿童福利事业有了大跨越的一个缩影。 当五个孩子自然而然地叫起“妈妈”，当家庭相册一年比一年厚起来的时候，这些细微的变化不光是个人成长的事儿了；它标注的是社会治理的温度和文明进步的程度。在青海高原的冬日暖阳里，这种重新定义“家”的探索正在为咱们国家“幼有所育、弱有所扶”的答卷写下温暖的一笔。同时也给全世界的儿童福利事业提供了一个有中国智慧的实践范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