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4年,海子诞生在安徽怀宁的一个贫苦家庭里,年仅四岁就识字了,十五岁又考入北大,家里人一直把他当作“神童”和“长兄”。然而这也没改变家里那副破败的景象。他毕业后,把第一份工资几乎全部寄回了家,自己就留了30元做路费。这份节俭的习惯,就像一粒暗火,让他的诗歌里充满了清冷和骄傲。他在大三的时候开始写诗,几年内就写了近200万字的作品。这些诗中包含着“沉沦”和“高傲”两种极端情绪,形成了他独特的文学风格。1989年3月26日,他独自一人来到山海关。黄昏时分,他躺在路轨边,像是一块拒绝融化的冰。火车呼啸而来,把他的生命和诗歌给碾碎了。当时他刚刚过完25岁生日,把自己的生命押在铁轨上,给自己留下了一首未完成的长诗。这次卧轨事件成了一首没有写完的诗,也成了死亡本身。虽然海子离开了人世,但他的诗却一直在人们中间流传。这些句子就像星星一样升空:“公元前我们太小,公元后我们又太老。”“那一年我的奶奶坐在我对面/燃烧的煤油灯像一朵/盛开的春天。” 今天我们仍然读着海子的诗,因为他写出了我们共有的孤独和辽阔。25岁的时候,他把一生所有的光亮都集中在短短几年;25岁之后,他的诗继续在人间燃烧。星辉不灭,诗人便不死。 海子的四段爱情都没有结果。家乡给他订下娃娃亲的对象是青梅竹马芦花。她主动写了分手信给海子。多年后他大醉时哽咽着说:“下辈子一定娶你。”在北大校园里,同学安妮成了最早的读者之一。她鼓励他、陪他熬夜改稿,后来却在嫁人时离开了他。当海子千里迢迢去找安妮时,只看到她窗前新贴的喜字。 在校园朗诵会上学生王波婉被他的诗吸引住了。两人走过了春夏秋冬,她为他提供灵感还保管稿纸。然而这段师生恋只持续了两年就结束了。还有26岁那年带着女诗人李诗芬回家的日子里他们谈婚论嫁。就在火车票买好、戒指戴上的前夜又退缩了一次,把李诗芬连同那首未完成的《幸福一日》给留在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