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在一个自由的年代,再也不做任何人的“妾”

孟季廷养的宅子里,孟家拿“通草纹银”把五岁的庄青槿买下,就给她改了姓,叫“青槿”。 她刚进孟府那会儿就是个伺候人的丫鬟,后来成了男主孟季廷的妾,就连跟男主睡的通房丫头都不如。 孟季廷这个人封建得很,正房太太受了冷落,可庄青槿在偏院倒是生儿育女。 这个女主的逆袭全靠自己硬刚。第一次被正房太太当众打脸,她强忍着指节发白。怀孕被怀疑有问题时,她亲手熬了安胎药给自己喝,证明肚子里的孩子不是野种。到了生娃娃那天没人搭理她,她抱着襁褓在雪地里磕头求人看病,用命把孩子给保住了。 这种被逼到绝境的“忍”和“争”,让她在这深宅大院里每前进一步都更稳当了。 男主有时候会偷偷塞点糖蒸酥酪过来献殷勤,可有时候正房太太又把她的嫁衣一把火烧没了。孩子满周岁办酒席的时候男主亲自写了块“母凭子贵”的匾额挂在大堂里。但半夜男主却去了别的院子留宿,只留她一个人在房里听外面风吹雨打梨花落。 这种甜里藏刀的日子让人又哭又笑——古代的妾室日子本来就是这样。 书到最后一页没写庄青槿到底被扶正没。作者用一句话留白回答了这个问题:“当府门关上、孟季廷老得头发都白了的时候,庄青槿的牌位已经和他并排摆在一起了。”读者心里自然明白:所谓的“扶正”其实是她死了以后不用再低着头做人了。 故事讲完镜头拉远一看:那座大宅子还在呢,但青砖绿瓦的房子里再也听不到哭声和巴掌响了。 庄青槿这一辈子告诉咱们:在那个等级森严的年代,再华丽的屋子也不过是困住人的牢笼。只有自己挣开枷锁、活出自己的样子才算真正把自己给“扶正”了。 但愿咱们生在一个自由的年代,再也不做任何人的“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