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耀武在山东被俘后,提了两个要求要见陈毅。第一个是说自己的老娘和媳妇还在南京,大儿子又在苏州念书,那都是蒋介石地盘上的人,他心里不踏实。舒同马上答应帮忙找地下党传信保平安。第二个是想把手下的陈金城和霍守义找来聊聊,毕竟这俩人一个是96军军长,一个是12军军长。王耀武这么做其实是想摸清我方的意思,看能不能被宽大处理。舒同说好让他们仨单独见面不派监视人,这做法挺让他意外的。等见了面聊了啥外人不清楚,但这次谈话对他触动挺大。 第二次见舒同的时候,王耀武变得更坦诚了,一口气问了五个一直没搞懂的问题。他问为啥咱们这边的政策能从高层一直做到下面言行一致,而国军却不行?又问蒋介石坐飞机到处跑发号施令不管用,毛主席不用飞机没来山东咋还能指挥得动?接着问你们干部怎么都能做到守法且干活勤快?然后问咱们俘虏了你们的兵咋都不能用,而你们抓了咱们的兵马上就能上战场?最后问太平天国打到长江边上都没成,北伐也在长江边上翻车了,你们这次拿下济南挺厉害,会不会也像以前那样虎头蛇尾? 这几个问题简直把他心里的疙瘩全捅开了。看过《特赦1959》的都知道,功德林里很多人都有过类似的困惑。只是王耀武被俘后马上就说了这些话,其他人多是改造了以后才想明白的。这说明他不再是那个只会打仗的狠人了,而是个爱琢磨、爱问个究竟的明白人。 正是因为这些问题引发的思考和反思,才让他后来能积极配合改造转变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