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就从《道德经》开头讲吧,那会儿说“天下皆知美之为美,斯恶已;皆知善之为善,斯不善已”,其实这就道出个理儿:世上的标签,都是被人心里的“需要”给先筛了一遍。你看,金黄色的东西亮闪闪,咱就叫它美;那水清凉甘甜,就把它叫善。反过来,但凡看不顺眼、挡了咱路的,就被打上“恶”和“不善”的印子。这么一来,世界在咱脑子里头就自己分成了两半——美与恶、善与不善,就像磁铁的两极,肯定是成对出现的。 平时买东西,黄金比水贵多了,可要是在大沙漠里头渴得慌,那瓶水立马就比金子还管用。这就说明啊,价值这玩意儿不看东西本身怎么转,全看人心里的那个指针往哪偏。再推而广之,什么美、善、丑、恶这些概念,哪有那么死板?全是跟着环境、需求和时间在变的标签。只要条件一变盘,以前被埋在底下的恶可能就翻了身成了主人;那高高在上的美也有可能一落千丈掉在地上。 咱们把目光放小一点看,其实任何一个东西身上都背着美和恶这两副面孔。比如矿泉水瓶吧,看着透明干净挺好的算是善;可塑料瓶要是不降解那就是恶。还有那摩天大楼呢?玻璃幕墙照着城市天际线看着挺美;可碳排放和光污染那就是不善的事儿。“有”跟“无”就像双胞胎一样,一个多了一个就得少一点,但永远也分不开。只要咱人类还得把目光投过去投射东西,这对孪生兄弟就得一直跟着咱;等哪天咱看别的地方去了,它们就又躲回潜意识里头藏着了。 接着说公德这块儿吧。个人的那些小需要一旦变成大家伙儿的共识,这美和善就从家里头跑出来了,变成了大家都得守的规矩——这就是公德了。不一样的地方文化不一样、历史阶段也不一样,大家对什么是美、什么是善的共识速度也不一样。有的地方排队是天经地义的事儿;有的地方插队反而觉得是一种豪爽劲;有的民族特别敬畏自然;有的民族就爱征服别的东西。这背后说白了就是“需要”被唤醒的程度不一样罢了。 现在全球化这事儿推得特别急快节奏成了全世界的通行法则。以前在小农社会里被人看不起的时间观念,突然就成了全球公认的“美”;而那种慢吞吞的过日子法儿就被说成是“效率不够高”的不善行为。 再看哲学这块儿或者说日常的一些事儿吧。所有的知识啊审美啊价值观啊都是在回答一个问题:咱们现在到底最需要啥?宇宙根本不在乎咱们给它安个什么名头;就像咱们也不管宇宙回不回应咱们的期待一样。等到哪天大家伙儿都不再抬头看星星了,书上关于星空的美也就没了;要是人类发明出了更厉害的净水技术了,对清澈的那种渴望也就不再是个哲学问题了。 最后还是得说说标准这块儿吧。既然美和恶、善和不善就是咱们需求的影子那谁来决定标准往哪边走呢?不是权威也不是老传统说了算的,而是此时此刻人群的心跳声才是关键。让标准就像咱们喘气似的自然起伏就行别搞得像戴枷锁一样万年不动这才是《道德经》真正想说的道理:天下的人都把“需要”当成镜子照出来了美和恶也就跟着有了;只要这面镜子还在反光人类就能在光影交错中看见自己到底是个啥样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