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山村资源禀赋不足与发展方式粗放的矛盾曾较为突出。
水磨村地处山区,过去土地少、收入低,一度依赖开采石料、售卖灌木等方式维持生计,不仅增收渠道狭窄,还对生态环境造成压力。
恼包村在2012年前同样面临基础设施薄弱、居住条件简陋、公共服务不足等问题,村庄吸引力不强,年轻劳动力外出务工成为常态。
如何在守住生态底线的同时拓宽增收路径、提升村庄品质,是两村共同面对的现实课题。
原因——生态治理与发展定位调整,为产业转型提供了根本支撑。
水磨村依托大青山前坡生态修复工程推进环境整治和风貌提升,实现从土坯房到独栋小楼的居住迭代,并确立“生态强村、旅游富民”的发展目标。
恼包村通过置换土地、拆旧建新等方式改善人居环境,2019年建成集中安置的恼包馨村,村集体对村民居住面积给予补贴,推动“住有所居”与村庄整体更新同步推进。
两村的实践表明,生态修复、人居改善与产业导入并非割裂环节:生态质量提升带来空间价值提升,生活品质改善增强了村庄承载力,进而为业态集聚和持续运营奠定基础。
影响——文旅融合激活近郊消费,带动就业与集体经济同步增长。
依托大青山国家登山健身步道等户外资源,水磨村逐步形成民宿、农家乐、茶馆、艺术会馆等多元业态集群,村庄“开门见山、推窗见绿”的生态景观转化为可持续的旅游吸引力。
数据显示,水磨村年游客量从2021年的50万人次增长至2025年的150万人次,带动村集体经济增加经营性收入超过150万元,农民年人均纯收入达到1.5万元。
恼包村则以文旅产业园区和综合游乐设施为支撑,打造具有辨识度的旅游目的地形象,吸引各地游客到访,逐步形成从观光休闲到多业态消费的延伸链条。
更具现实意义的是,产业繁荣带来就业岗位与经营机会,一批外出务工人员选择回流,在家门口实现增收,乡村人口结构与社区活力得到改善。
对策——以规划引领、机制创新和公共服务完善,推动“流量”变“留量”。
从实践看,近郊乡村发展既要抓住客流,也要提升治理和运营能力:一是坚持生态优先,严格资源环境约束,防止无序建设和粗放经营侵蚀生态本底;二是以村庄规划统筹风貌管控、业态布局与交通组织,避免同质化竞争,提升整体品质;三是完善利益联结机制,引导村民通过房屋租赁、入股分红、就业创业等多种方式共享收益,增强产业持续性;四是补齐公共服务和配套短板,在停车、环卫、消防、食品安全、民宿规范等方面形成标准化管理,提升旅游承载与消费体验;五是培育本地运营主体和人才队伍,引导“网红”向“长红”转变,形成可持续的产品供给与品牌传播。
前景——城乡融合发展为乡村全面振兴打开更广空间。
新城区入选全国首批美丽乡村先行区,体现出其在城乡融合、产业导入、生态治理等方面的探索成效。
面向未来,近郊乡村文旅仍有较大增长潜力:一方面,城市居民对周末短途、亲子研学、户外运动等需求持续上升;另一方面,随着基础设施完善和运营能力提升,村庄可在四季产品、夜间消费、非遗体验、康养休闲等方向延伸产业链,增强淡旺季平衡能力。
同时,也需正视同质化、过度商业化、环境承载压力等风险,通过制度约束与精细治理实现高质量发展,推动乡村由“可游”向“宜居宜业宜游”跃升。
从贫困山村到美丽乡村,从生态破坏到生态修复,新城区的实践表明,乡村振兴的关键在于因地制宜、融合发展。
生态修复不仅恢复了自然环境,更为产业发展创造了条件;文旅融合不仅带动了经济增长,更激发了村民的创业热情。
这种将生态保护与经济发展相统一、将传统农业与现代服务业相融合的探索,为全国乡村振兴提供了可借鉴的样本,也预示着在新发展理念指引下,更多的乡村将迎来新的发展机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