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你觉得宇宙就像个巨大的钟摆，总是在动，好像永远都停不下来。有个科学家叫牛顿，他用数学公式把这种摆动画出来，就像画了个圆。 要让钟摆摆动，得先把它推一下，这叫“第一推动”。那宇宙呢？是谁给它推的这一把？有一次，牛顿开玩笑说，是上帝干的。 但是，还有个科学家霍金，他认为可能不是上帝，而是虚空里的一次偶然抖动，就像没什么东西一样，但是能量、物质、时间、空间都被抖出来了。 这两种说法好像不一样，一个问谁，一个问怎么回事。但它们都留下了一个问题：起点之前是什么样的？ 历史好像也在循环。德国的哲学家黑格尔说，历史会一直重演，直到人们学到教训为止。北宋有个理学家邵雍，他算得更细：30年是一世，12世是一运，30运是一会，12会是一元；一元正好129600年，一个文明就从出生到灭亡一个周期。 人们总是不断重建制度、崩坏制度再重建制度，像个齿轮一样不停地转。 关于宇宙起源的问题太大了，现在谁也说不全答案。不过我们生活里到处都有小循环：四季、昼夜、呼吸…… 时间不是直线的而是圆的。 既然终点又回到起点，那么现在的我可能就在某个圆环上。与其问最早之前是什么样的，不如看看以后会发生什么吧。 照顾好当下的呼吸、选择和心跳，可能比寻找终极答案更重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