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乡镇毒品治理面临“隐蔽化、流动化、碎片化”挑战 长江镇地广人散,人口分布较为分散,基层治理半径大、信息链条长。近年来,传统毒品危害仍,新型毒品伪装性更强、传播方式更隐蔽,叠加节假日返乡人员增多、人员流动加快,给乡镇禁毒预防与管控带来不确定性。另外,基层专门力量有限,司法所日常承担矛盾调处、社区矫正、法律服务等多项任务,禁毒工作容易出现“顾不过来、管不到位”的风险点。 原因:力量不足与信息不对称是基层禁毒的主要瓶颈 从基层实际看,禁毒治理的难点不在于“有没有制度”,而在于“能不能落地”。一上,专职力量紧张,难以高频覆盖走访、宣传、排查等基础性工作;另一方面,乡镇熟人社会关系密集,涉毒人员心理防线高、抵触情绪重,单纯依靠硬性管理容易造成对立,影响后续康复与回归。更关键的是,涉毒线索往往散落日常生活细节中,如果缺少稳定的信息触角,容易错过早发现、早干预的窗口期。 影响:禁毒成效直接关系乡村安宁与基层治理质量 毒品问题一旦反弹,不仅危害个人健康和家庭稳定,还可能引发盗抢诈骗、家庭纠纷、治安案件等连锁风险,抬升基层治理成本。相反,禁毒工作抓得实、抓得细,既能提升群众安全感,也能促进乡风文明和社会秩序向好。对乡镇而言,禁毒不是“单项任务”,而是公共安全、民生福祉与治理现代化的一项基础工程。 对策:以“摸底建档+网格联动+教育预防+柔性帮扶”形成闭环治理 针对上述难题,长江镇探索以司法所为枢纽的综合治理路径。崔超自2022年到任后,将“摸清底数、掌握动态”作为基础性工作推进:走遍全镇11个村、1个社区,对在册人员逐一入户走访,对重点高风险人员建立“一人一档”,完善谈话记录、动态管控台账,形成可追溯、可更新管理链条,为精准施策奠定数据基础。 在力量配置上,当地借助县里推进的网格化治理试点,将禁毒工作嵌入网格体系:司法所统筹协调,村(社区)具体落实,网格员、村干部等成为前端触角,承担政策宣传、信息收集、线索上报等任务。通过培训与分工,基层熟悉民情的治理力量被有效激活,禁毒从过去依赖少数专门人员的“单线推进”,转向多主体参与的“群防群治”,实现涉毒风险更早识别、线索更快流转、处置更及时到位。 在教育预防上,长江镇把普法宣传做成“听得懂、记得住、用得上”的乡土表达:利用集镇街巷、农家院落等场景,以案例宣讲、互动问答等方式提升传播效果;同时紧盯青少年群体,将校园教育作为重要入口,围绕新型毒品伪装特征、网络诱骗手段等内容开展警示教育。据统计,近三年来当地组织禁毒宣传活动20余场,发放宣传资料2万余份,覆盖群众数千人次,“识毒、防毒、拒毒”理念在基层深入落地。 在管理方式上,当地注重把禁毒与人民调解、社区矫正、法律援助等工作贯通起来,强调柔性引导与人文关怀并重。针对社区康复人员回归社会后的心理压力、就业困难与家庭矛盾,通过心理疏导、生活帮扶、政策解释等方式减轻对抗情绪,提高配合度与戒治巩固率。实践表明,基层禁毒既要有制度约束,也要有情理疏通,唯有把“管得住”与“帮得上”结合起来,才能降低复吸风险、提升回归质量。 前景:从“阶段性好转”迈向“长效化治理”仍需持续加力 在多方协同推动下,长江镇毒情形势持续向好:新增涉毒人员连续多年明显下降,戒毒巩固率稳步提升,社会治安态势趋稳。该成效说明,网格化联动与普法预防、精准管理与关爱帮扶相结合,能够在乡镇条件下形成可复制的治理闭环。 面向下一步,基层禁毒仍需保持定力:一要持续完善网格信息网络和风险研判机制,提升对新型毒品和网络化诱骗的识别能力;二要巩固校园、集镇、重点行业场所的常态化宣传,推动禁毒教育从“活动式覆盖”走向“体系化浸润”;三要加强对社区康复人员的就业支持与社会融入,减少因失业、隔离感引发的复吸诱因;四要进一步压实村(社区)属地责任,推动禁毒工作与基层治理同部署、同推进、同考核,形成长期稳定的制度供给。
崔超的故事是千千万万基层司法工作者的缩影。他用脚步丈量乡土的每一寸土地,用真情守护一方平安,在平凡的岗位上诠释了什么是责任、什么是坚守。禁毒工作没有终点,只有不断的努力。在新时代推进基层治理现代化的进程中,像崔超这样的基层工作者,正是维护社会安定、保护人民生命健康的坚实力量。他们的故事提醒我们,基层禁毒防控需要的不仅是制度创新,更需要工作者的真心投入和人文关怀,唯有如此,才能真正筑牢禁毒的坚固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