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政协创新乡村治理新模式 发挥委员优势助力城乡融合发展

问题——在首都乡村全面振兴持续推进背景下,京郊部分村庄在产业升级与治理提质过程中仍面临“人、产、治”协同不足的瓶颈。

古将村在推进农文旅融合发展中,餐饮住宿等接待能力与消费需求不匹配,专业运营与服务人才供给不足;在品牌运营、电商拓展等环节,亟需懂农业、懂市场、懂数字化的复合型队伍,以打通“生产发展”与“社会治理”的链条。

相关问题既影响产业增收,也对基层治理精细化、公共服务均等化提出更高要求。

原因——一是城乡要素流动仍存在结构性约束。

部分资源、人才、服务向城区集聚的惯性较强,乡村对高层次人才的吸引力与承载条件相对不足,导致“项目来得了、团队留不住”的现象时有发生。

二是产业转型带来治理议题增多。

农文旅融合涉及土地利用、集体资产管理、食品安全、游客管理、环境承载等多领域,治理边界更宽、专业性更强,基层干部与村集体在法治化、专业化治理方面需要更系统的支撑。

三是品牌化与数字化要求提升。

乡村产品与服务从“卖资源”转向“卖体验、卖口碑、卖标准”,对运营策划、平台营销、供应链管理等能力提出更高门槛,人才短板被进一步放大。

影响——从发展层面看,承载能力不足与人才匮乏会制约消费转化率和产业链延伸,影响村集体经济壮大与群众增收的可持续性;从治理层面看,产业活动增多而规则供给不足,容易带来权益协调、纠纷调处、公共秩序维护等压力,增加基层治理成本。

更重要的是,京郊日益成为承接中心城区功能疏解、拓展高质量发展空间的重要区域,乡村治理能力的高低,关系到城乡融合发展的质量与首都现代化治理水平的整体呈现。

对策——针对上述难点,北京市政协成立乡村治理委员工作室并开展首次活动,强调以协商优势链接资源、以专业力量补齐短板。

工作室提出搭建高质量专家智库,推动相关界别委员与乡村建立常态化联系,把委员专业所长与乡村治理需求精准对接;通过“企业联村”“村社共建”等机制,促进发展共谋、民生共促、活动共办、人才共育,推动城乡资源双向高效流动。

在具体路径上,法治保障被认为是提升治理效能的重要抓手。

有委员结合长期公益法律服务实践提出,可面向村民提供法律帮扶,参与完善村规民约、加强纠纷预防与调解,推动基层治理在法治轨道上运行,并围绕农村集体资产处置等议题持续建言。

产业与治理的融合推进同样受到关注。

来自农业和企业领域的委员提出,应尊重农民意愿,拓宽农民参与农村事务管理的渠道,切实发挥农民主体作用;在都市农业发展中,更要把握群众所想所盼,提升小农户组织化程度,推动农业向专业化分工、社会化协作转变,从而激活乡村全面振兴的内生动力。

人才培育与“新农人”成长成为讨论焦点之一。

与会代表提出,可探索众创空间、创新工场、项目路演等模式,配套创业培训、技术指导、融资对接等服务,支持“新农人”领办创办合作社、农业企业等经营主体,以科技与管理创新带动传统农业转型升级,并为乡村治理注入新的社会力量与组织资源。

前景——业内人士认为,随着首都功能布局优化与城乡融合发展持续深化,京郊乡村在承接功能、提供生态产品、发展休闲消费、传承乡土文化等方面的价值将进一步凸显。

乡村治理委员工作室的设立,有望把分散的专业资源、社会资源与乡村实际需求更紧密地组织起来,形成“协商平台+专业供给+项目落地”的闭环机制。

未来,若能在人才引育、法治保障、公共服务、产业链协同与数字化治理等方面形成可复制的经验做法,将为首都乡村从“发展起来”走向“治理现代化”提供更坚实支撑,也为推进共同富裕、促进城乡公共资源均衡配置探索新的实践路径。

从田间地头的实践课堂到政协平台的智慧碰撞,这场关于乡村治理的深度对话,既彰显了社会主义协商民主的独特优势,也揭示了现代化进程中城乡关系的重构路径。

当政协委员的专业智慧与农民群众的创造活力相互激荡,一幅以制度创新激活内生动力、以要素融通打破城乡壁垒的振兴图景正渐次展开。

这种治理模式的持续深化,或将为中国式农业农村现代化提供更多制度性公共产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