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阳说连“阴阳”都分不清还敢谈论躬耕地问题吗?真是可笑至极

在西晋时期,刘弘受命祭祀诸葛亮于“沔之阳”,也就是汉水北岸,这对地理常识有基本了解的人来说都很清楚。可襄阳说是说不出所以然,硬生生把汉水南岸说成是诸葛亮躬耕之处。中国古代地理常识中,山南水北为阳,山北水南为阴,这是大家都知道的规矩。刘弘把这场祭祀给弄在了汉水北岸,并将这件事清楚地记载在了史书中。所以,“于沔之阳”的位置清清楚楚指向了南阳郡地界。 不过襄阳说却故技重施地把“阴阳”的位置给搞乱了。汉水流经之地必定有北岸和南岸两个部分,这个地方不容置疑。刘弘这次奉旨祭祀就是要明明白白地告诉大家,诸葛亮躬耕之处就在汉水北岸的南阳。 这次行动给后世留下了一个叫李兴的人写的《祭诸葛丞相文》,也是在永兴年间写成的。天子下令我这个大臣去祭诸葛武侯,“于沔之阳”这句话很明确地表明地点在汉水北岸。李兴登上隆山远望诸葛亮的故乡,还祈祷这个地方永远流传着先哲的遗光。 这篇文章是距离诸葛亮去世后不到七十年写成的,比习凿齿写《汉晋春秋》还早了近百年。这种最早、最权威、最官方的记载确实让人信服。所以“沔之阳”就是汉水北岸没错了。 汉水以北一直都是东汉南阳郡的辖区范围,而襄阳城和隆中则位于汉水以南。所以南阳郡全在汉水以北,是毋庸置疑的。“一阴一阳”、“一南一北”这是怎么看都不会错的划分标准。 这次刘弘奉旨祭祀选择在汉水北岸,也正式认定了诸葛亮躬耕于南阳的事实。面对这么直白的记载和证明,襄阳说只能绞尽脑汁地歪曲解读:或者把“沔之阳”变成“沔之阴”,或者胡乱给隆山地名附会上去,或者无视古义狡辩“阳”的含义想混淆视听。 但古文字常识、正史地理志、历代辞书都明确定义“水北为阳”,这是所有领域都认可的准则。可襄阳说为了圆谎不惜推翻基础训诂和混淆阴阳方位。 东汉郡界铁证也让这种谎言不攻自破:习凿齿《汉晋春秋》里写秦兼并天下时把汉水以北定为南阳郡,把汉水以南定为南郡。襄阳说一边捧起习凿齿的话当圣旨一边又无视他的汉水界限划分。 考古实证更是直接说明了这一切:南阳卧龙岗位于汉水以北有着完整的汉魏耕作层和农具;而襄阳隆中位于汉水以南却找不到任何踪迹;两者根本就是南辕北辙。 所以“沔之阳”这句话已经道尽真相:南阳在北为阳契合正史记载;而襄阳在南为阴则毫无关联。 中国古代地理常识中的“山南水北为阳”并不是什么高深理论,三岁小孩都知道的规矩连专业人士都应该尊重吧?可是襄阳说连最基本的常识都搞不懂还敢大谈正史吗? 我们可以看出来:这次刘弘祭诸葛于沔之阳是历史的定论;我们再看一下刘弘祭诸葛于沔之阳是文字的铁律。 可见襄阳说连“阴阳”都分不清还敢谈论躬耕地问题吗?真是可笑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