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全球治理格局变化与社会结构深度调整的背景下,民主如何在程序层面获得更稳固的合法性支撑,法治如何在多元利益与公共理性之间形成可持续的制度平衡,已成为各国普遍面对的现实问题。作为当代西方社会理论的重要代表之一,哈贝马斯以“商谈伦理学”为起点,提出通过公共讨论与程序安排来生成政治合法性,并在《在事实与规范之间》中系统阐释“民主与法治”的关系,持续影响政治哲学与法理学研究。如何在学术层面准确把握其概念体系,并在中国语境下开展审慎对话,已成为法学与政治哲学交叉研究的重要议题之一。 原因——一上,《事实与规范之间》体系庞大、论证链条长、概念密度高,涉及公共领域、程序主义民主、立法正当性、司法合理性、司法审查等多个议题,普通读者与非专业研究者在阅读时容易遇到理解障碍。另一上,国内法治建设进入更强调体系化、协同性与可预期性的阶段,围绕“程序正当”“权利保障”“治理效能”之间关系的讨论更为紧迫,需要借助经典理论资源进行方法澄清与问题重整。因此,由高校法学院与研究机构联合组织专题讲座,围绕关键文本与核心概念展开研讨,有助于提升讨论的学理质量与问题聚焦度。 影响——据主办方信息,本次讲座由北京航空航天大学法学院、北京航空航天大学德国研究中心、清华大学法学院、法与交叉学科国际学会等共同参与组织,定于2026年3月22日19时至21时线上举行,采用腾讯会议与网络直播相结合的方式,并通过“全球研究论坛”官方哔哩哔哩频道面向公众直播。讲座设置主持与与谈环节,来自多所高校的学者将围绕哈贝马斯商谈伦理学与民主法治国理论展开讨论,促进不同学科背景与研究取向之间的交流。活动的组织方式表明了学术交流的开放趋势,也显示公共法学议题正借助线上平台更广泛触达青年学生与社会公众。 对策——从议题设置看,本次讲座拟在文本解读基础上,更回应理论与现实的衔接问题。其一,以商谈伦理学为切入,说明公共理性在政治合法性建构中的作用,强调在多元社会中通过程序化讨论形成更具普遍可接受性的规范。其二,围绕程序主义民主与现代法治的关系,讨论法治不仅是规则体系,也包含立法、执法、司法等环节中可检验的程序正当性。其三,聚焦人权与主权、公共领域与私人领域、市民社会与政治国家等结构性议题,分析现代国家如何在权利保障与公共决策之间维持必要张力与制度平衡。其四,结合形式法范式与福利法范式的分野,讨论社会治理转型中法律功能的变化,以及司法审查等制度议题的边界与适用条件。为方便公众进入讨论,讲座同时提供参考读物线索,包括《商谈法哲学与民主法治国》(高鸿钧等著,清华大学出版社2007年版)等解读性著作,帮助读者在概念与问题框架上形成更清晰的理解路径。 前景——从更宏观的层面看,围绕哈贝马斯法哲学的讨论,价值不在于直接套用某一结论,而在于提供一种可对话的分析框架:在制度建构中重视程序,在公共决策中强调理由,在处理权利与权力关系时强调可论证性与可接受性。随着我国法治建设持续推进,公共议题讨论更需要在事实判断与规范论证之间建立更稳固的连接。通过跨校、跨学科的线上研讨机制,学界有望进一步推动经典理论的本土化阐释与现实议题的学理化表达,为公共法治话语体系建设提供更扎实的知识支撑。
经典理论的价值不在于被重复转述,而在于放回现实问题中不断检验与重新解释。围绕商谈伦理、公共理性与民主法治的研讨,既是学术对话,也是公共思辨训练:在尊重事实与遵循规则的基础上,通过更充分的论证、更清晰的程序和更透明的公共讨论,推动社会治理在理性化与法治化方向上持续改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