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姑娘凯瑟琳-沃克现在就在河北石家庄的一所医学院读书，她跟我们说，来中国上大学其实更有戏。之前在武汉交流那会儿，她大概就是来走走看看，但这次回国，感觉是打算常住了。为了把自己为啥这么选给老外讲明白，她在那本挺有名的《商业洞察者》（Business Insider）上发了一篇文章，名字挺长，大概意思是说中国的制度给了她很好的教育回报。 她发现在中国的学校里，大家对吸毒酗酒是真的零容忍，平时大家要么打球锻炼，要么在教室学习，基本没什么人聚众喝酒。不过她也吐槽说，学校里抽烟的人到处都是，真的挺让人难受的，她亲眼见过医生在课间休息的时候就当着学生的面抽烟。 她觉得中国大学学费这块挺实在的，政府给了不少补贴。很多公立大学的学费都比国外便宜多了。说到吃的方面就更划算，中国食堂的饭菜健康又管饱，一顿午饭也就是1美元上下；但你要是看回2015年她在美国念书的时候，那时候单根香蕉都要卖1.05美元呢。还有一个她觉得不错的地方就是中国的专业课程比较专一，不像美国大学非得修一堆没用的通识课才能毕业。 虽然大家都觉得美国的教育是培养全才和精英人才，听起来挺高大上的。但在现实里，这种理想主义的模式跟学生们找工作的焦虑其实挺矛盾的。很多学生好不容易带着满腹经纶毕业了，结果发现市场根本不认你那些学问。再加上背上了巨额的学生贷款，如果再遇上点意外生病或者事故，这些好不容易被象牙塔雕琢出来的精英很容易就掉回现实里。 作为一个学政治学的学生，凯瑟琳也喜欢选一些宝莱坞电影赏析这种轻松的课。但她发现这种专业化的培养模式反而能帮她更好地应对现实生活。不过她也说了，她还是挺欣赏那种鼓励思辨和质疑的精神的，就是不希望自己以后背着一身债去上班。 两次来中国她都发现一个问题：遇到的老乡越来越少。第一次来的时候他们那一波人有三十多个美国同学；但这次她已经在中国呆了三个月了，一个老乡都没碰上。反而是亚洲和非洲的留学生特别多，都能很快融入进来。 这跟她在美国看到的情况完全不一样。在美国很多留学生毕业后找不到工作路，政府也不给什么支持。但在中国政府专门给那些想留下来的国际学生铺好了路，特别是那些中文说得溜的学生机会更多。 凯瑟琳觉得中国政府和学校是真心实意招人过来读书的，还给毕业生提供了很多留在这里发展的资源。这种情况在美国基本上是看不到的。她觉得中国这套体系比那种只看重精英教育的西方模式更包容、更划算，也更适合普通人把日子过得稳稳当当。 其实凯瑟琳说的这些话背后反映出了一个永恒的争论：到底是培养专才还是通才。她说培养完整的人没错，关键是怎么把这个人变成对社会有用的人才。一个理想的教育模式应该是这样的：保留大的理想和价值观，用通识教育教学生怎么思考和看问题。然后在课程里多放点现实案例，教学生怎么把书本知识用到实际生活里去解决问题。还要鼓励学生早点去做实习或者搞项目制学习，让他们在实践中摸索自己到底喜欢什么、能干什么。 对打算出国读书的学生和家长来说，留学的价值不在于那张纸文凭，而是看你能不能利用那个环境搭起一座桥。别当个被动接受知识的消费者，要变成一个主动建构能力的设计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