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日子我听说了一个挺有意思的事儿,就是咱们中国有个叫安建达的铜雕艺术家,他拿敦煌壁画里的冀马做灵感,搞了一套生肖马的系列作品。你说这马吧,在咱们中华文明里头那可是老资格了,不管是在文学里头、艺术里头还是过日子里头,它都占有特别重要的位置。你想王安石写的那句“材难知冀马”,还有敦煌壁画里那些姿态各异的马,它们可不光光只是咱们的生产工具,更是跨越了好几个时代的艺术主题。 正好赶上今年是农历壬午马年,安建达就把目光锁定在了敦煌壁画里的“冀马”形象上。他拿铜当材料,弄出了一套既好看又有现代感的作品。这种把传统跟现代手艺凑一块儿的做法,也算是给当代艺术跟老祖宗留下来的东西之间搭了个对话的桥。敦煌本来就是东西方文化碰头的地方嘛,壁画里的马身上肯定也带着好多种文化融合的印记。 安建达在搞创作的时候没少下功夫去看敦煌跟榆林窟的壁画。他从狩猎、打仗、出行还有神仙故事里头提炼出各种各样的马形态来,特别是对那些“天马”、“翼马”这种带着点幻想和信仰味道的家伙格外在意。在他看来,敦煌艺术不光是一大堆漂亮画儿的仓库,更是咱们民族精神还有怎么看待自然的一种视觉表现。 在民间文化里头马大多代表着吉祥、成功还有激情。壁画里那些能腾云驾雾的冀马,其实也寄托着人跟自然能够和谐相处的想法。说到材料,安建达选择用铜那也是挺有讲究的。咱们中国老早以前的青铜时代就靠这玩意儿发光发热了。你还记得张光直写的那本《中国青铜时代》吧?他说商周的青铜器动物图案到了殷墟时期已经达到了艺术的顶峰了。 安建达把铜的那种质感跟马的力量感凑在一起既接了青铜纹样的老底儿,又用现代的雕塑语言给它添了些新花样。他做出来的东西造型上讲究简单但生动,形神兼备。而且他还在上面装了个香插的功能。这种既好看又实用的理念说白了就是把艺术跟生活给揉合到一块儿去了。 从文化象征的角度来说啊,好多地方都把马当成精神图腾看。周朝那会儿的人觉得“天马”是龙变的样子;汉武帝那会儿把汗血宝马当成帝国的祥瑞;中亚那边的斯基泰人把马当成通天神使;就连希腊神话里的珀伽索斯飞马都象征着智慧跟诗意呢。 安建达在做这些的时候把这些跨文化的元素都给揉进去了。他强调说这一次的“午马”特别不一样——它既是十二生肖里的一员,又不仅仅是生肖那么简单了,而是成了大家共同追求自由、速度还有尊严的东西了。这一套理念之前在跟作家刘一达合作做“虫儿”系列文创产品的时候就有体现出来过。他们通过冰箱贴、鸟笼这些东西把老北京的风俗习惯跟铜雕艺术给搭在一起了。 到了湖北省博物馆搞专题创作的时候呢,安建达又把这种艺术的公共性给放大了一些。他的作品不光看着好看,还得想着怎么让观众看展和怎么用起来都顺手。让传统文化的符号用一种亲近的方式走进现代生活空间里去。这种尝试不光是给生肖文化的表达换了个新花样儿;也是在给那些非遗手艺找条活路传承下去的实践路子。 安建达这次搞出来的午马年铜雕系列作品可以说是扎根在敦煌艺术里头的活儿,铜材工艺就像是把东西往外传的那个媒介一样。他把几千年的马文化浓缩在这么一小块地盘上了。这些作品既是在接着以前那种做东西的精神做事情;也是在试探生肖文化怎么能变得更有现代味儿。 现在这个全球化的大环境里头吧这种创作挺显眼的——它不光显摆了咱们本土文化有多自信、有多厚重;更通过艺术跟生活这两样东西的融合让传统文化里注入了一股持久的生命力呢!让那只跨越了好多好多年的冀马意象啊继续在咱们现代人的精神世界里头到处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