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妈啊,那可是我一辈子听过的最美妙旋律。

爹妈啊,那可是我一辈子听过的最美妙旋律。回想过去,日子平平淡淡,可爸妈硬是把它唱成了一首首温暖有力的大合唱。我闭上眼,就能听见他们的笑声,看见他们的身影,就像老照片里永远不褪色的暖色。 老爸这人吧,个子不算高,可他骨子里透着一股子劲儿。凌晨天还没亮他就去干活儿了,晚上灯亮到很晚才回家。就算再累再晚,他也会从操场护栏外头挤进去,就为了给我喊声“加油”。运动会那天跑长跑,枪声一响,大伙儿全散了。我一个人在前面跑,肺都要炸了,腿也像灌了铅一样重。就在我快要撑不住的时候,那件洗得发白的运动服在人群里晃悠,是老爸扯着嗓子喊:“闺女,顶住!你最棒!” 听了这话,终点线就不再是终点了。我像疯了一样往前冲,一下扎进他怀里——衣服虽然冰凉冰凉的,可他的怀抱滚烫滚烫的。他说:“真行啊,闺女!”声音挺粗粝的,却一下子把我从崩溃边缘拉了回来。 我妈呢,有一头软软的头发和会说话的眼睛。早上五点厨房就闹腾开了。她系上碎花围裙做饭,锅铲一敲打出轻快的节奏。煎鸡蛋的滋啦声、牛奶冒热气的声音、面包烤香的味道,全是我小时候最踏实的背景音乐。 我趴在桌子边吃早饭,她会把煎蛋切成小块小块的,牛奶杯子边上还贴着张纸条写着“好好听课”。到了晚上该睡觉的时候,她又变成讲故事的婆婆了。有一道数学题把我给绕晕了,她蹲在地上拿手指头当笔在纸上圈圈画画——直到我突然想明白了。 她笑了:“原来思路还能拐弯。”那一刻我不光是学会了那道题,还学会了怎么生活。 当然了,他们也有发急的时候。我犯错了老爸会罚我站墙角思过;老妈会把我的玩具收走藏起来。可罚完了之后他们拿来的不是棍子板子而是热牛奶还有拥抱。严厉这事儿就像一束强光一样照进我的盲区;温柔就像盏夜灯一样领我走夜路。两种频率凑到一块儿才让我长成现在这个不歪不斜的样儿。 现在我还在赶路呢,他们却慢慢老了。我想把时间调慢点儿让他们永远年轻点;也想让自己跑得快点点好做他们的骄傲。希望我能变成他们的靠山——就像他们以前是我的盔甲一样。 如果真有下辈子的话,我还想当他们的孩子——继续听那件发白外套里的鼓点、那条褪色围裙的锅铲声、还有那句永远热乎的“真行啊闺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