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有个挺有意思的发现，智齿在我们嘴里已经变小了很多。你可能不知道，几万年前，智齿可不像现在这么小，它跟人类的其他牙齿比起来，简直就是个庞然大物。现在你要是想拔颗智齿，多半要费点功夫，因为它可能还没完全长出来，或者根本就按兵不动。这种变化古生物学家早在19世纪就注意到了，一直都找不到原因。最近有研究把视线放在了工具发展上，结果发现了一个关键因素。 牙齿为什么会成为化石界的“明星”呢？骨头容易腐烂，牙齿却非常坚硬。澳大利亚墨尔本莫纳什大学的进化生物学家Alistair Evans说，牙齿能帮我们锁定物种的身份，还能透露它们吃什么、小时候是怎么长大的这些细节。有时候化石不多或者颅骨残缺的时候，一颗后牙都能帮我们拼出完整的族谱。 以前大家认为智齿变小是因为食物变软了，或者是因为我们不用那么使劲咀嚼了。不过新的研究发现了一个更早的原因：早期智人开始制造更精细的石器工具之后，他们不再靠咬东西来解决问题。下颌不用承受那么大的压力，所以牙齿投资就减少了。发育资源从“大牙大颌”转向“大脑大手”，智齿也就成了最先被“预算削减”的对象。 不过这还没完呢，光是单一因素还不足以解释为什么整个一排后牙都变小了。研究团队提出了一个模型，叫做抑制级联。这就像是多米诺骨牌一样，一个环节影响到下一个环节。在南方古猿那个时候（比如阿迪、非洲南猿、傍人），牙齿的绝对大小和比例还挺独立的；但一旦进化到了人属这一支上，绝对大小和比例就被同一个发育过程锁死了。知道一颗后牙的尺寸就能算出其他四颗来。 这个发现把牙齿的变化从一种描述性的现象变成了可以验证的假设。以后如果我们挖到新的化石遗址，只要测得一颗后牙的长度，就能用这个级联公式来快速判断它和已知人种的亲缘关系有多近。或许下一个被公布的新物种就是靠着几颗小小的牙齿找到了在进化树上的新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