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秋天来临的时候,跟文字和自然并肩坐着吧——在这个秋天来临的时候,跟文字和自然并肩坐着

既然把速度调成0.25倍,那干脆连手机都收起来吧,换成一支笔和一本小本子,好好画一画眼前的树、屋顶还有晾衣绳。反正线条颤抖点、色彩溢出页边也没事,只要那一刻心里全是快乐,风景自然就住进去了。要是起得再早十分钟去上班,那条路就能变成一场巡礼。抬头看看被风吹干的衣衫、归巢的鸽子,还有屋檐下褪色的广告牌,这些平常被我们忽略的配角可都在呢。要是懒得动笔,就用手机录一段音吧,把车水马龙、鸟鸣、市集、喷泉还有孩子的笑声全收进去。等下班回家戴上耳机听听,城市就会以声音的形式重新拥抱你。 想玩得更“幼稚”点?来一次气味漫步试试。用鼻子当导航,慢走、深呼吸,把闻到的气味、位置、强度还有自己的心跳都记下来。这就像一场不用地图的探险,能让熟悉的地方变得陌生起来。秋天其实早就被三位作家写进三段光里了:费尔南多·佩索阿觉得秋天失去了高贵的蓝;蒋勋觉得秋天从水面来;贾平凹则说深秋的念头很薄很薄。日本民艺理论家柳宗悦说得好:美不是征服自然,而是忠顺自然。英国作家毛姆也补了一刀:美只是个句号,只有停下来才能接着写下去。 至于为地方写作这事儿,《人民文学》2023年第5期里有篇《予我生机处,即为故乡》,把地方写得跟宗教似的。怀特笔下的塞耳彭自然史直接用观察拼出了人和自然的互动关系:云雀唱了几千年的歌,时间在那儿都不动了;赶集是村民的大事儿,一百年也没啥变化。 艾比小时候觉得荒野无边无际:落日像红色水晶,山林泛着梦幻蓝。那时候激烈的内心斗争都让位给了对外界的专注。弟弟霍华德能和树木说话,玩伴约翰尼不用火柴生火——反正大家都有自己的本事。李娟在《遥远的向日葵地》里写到:“我站在那里复杂、混乱、喧嚣、贪婪,被寂静重重围裹。” 二八法则总说80%的结果来自20%的投入,可生活有时候也得反向操作才行。把20%的时间留给散步、发呆和听声音吧——哪怕没什么产出。梁永安说生活有时就想停下来漫无目的地走一走;狄更斯笔下的人望着夕阳、河水、人群却一动不动;罗翔也提醒我们见多识广和故步自封其实是一回事。所以咱们把速度再调回0.25倍——去画、去听、去闻、去停——在这个秋天来临的时候,跟文字和自然并肩坐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