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亮程的新作《长命》给我们带来了一个思考:神性与现实怎么能共存呢?其实刘亮程写小说已经20多年了,但我觉得真正让他赢得小说家称号的,还得看最近这几年。《虚土》和《凿空》刚开始的时候,我觉得他好像还是那个散文大家,不太像个小说家。直到《捎话》和《本巴》出来了,我才明白之前的散文创作原来是给刘亮程做铺垫和练习呢,他一出手就是惊艳全场。刘亮程是个文学上的飞翔者,他飞得太高了,看到了普通人看不到的世界。他本来就没打算只盯着乡村里的事儿看,尽管那已经是很独特的视角了。刘亮程为什么写小说呢?因为他真正想做的是再造一个世界,把他的文字放进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里去。这次发表并出版的长篇小说《长命》给我带来了很大的惊喜。没看过小说之前,我还以为刘亮程是要收起翅膀、脚踏实地了呢。不过读过之后我就明白了,飞鸟终究还是飞鸟,从前是只百灵鸟,现在变成了猫头鹰。猫头鹰可以看到普通人看不到的世界,也能看到熟睡中的人们生活的世界。 这部小说是写家族命运和个人爱情的,也是写乡村社会变迁和人心安放的。它既接地气又充满灵性,两种元素交织在一起让人感觉特别美妙。这里面有个神婆子魏姑和兽医长命两个人物特别有趣。魏姑讲的那些话是楷体字的独白,很有刘亮程风格;长命在世俗中穿梭,两人完全不搭界却又从头到尾紧密相连。如果你不读关于大地上故事的宋体字内容,就很难理解楷体字里面疯话的味道。魏姑给人看风水的时候不是不让搬东西,而是强调老房子不该拆掉。这听着像疯话其实在说乡村现代化过程中怎么对待传统呢。还有魏姑给人“燎病”,虽然不算科学但实际上是心理疏导和精神抚慰啊。 这部小说把神性和现实性纠缠在一起碰撞出火花。表面上看着轻松不正经的笔调下面藏着严肃主题追问呢。所以魏姑身上那点“神性”并不是刘亮程炫耀技术长项;围绕长命父子展开的现实困境描写也不是简单撒上去的配料。 故事里提到两个人物韩连生和魏姑在第一章第一节见过一面但没说过话。韩连生死后魏姑就对他痴迷难舍了。这种一见钟情其实是命运化身的表现啊。 这次小说还有一个强烈意象就是钟声啦!钟声代表着时间穿越和历史回响呢!小说最后两章试图让凡俗和神性直接面对对立并分出胜负。结果呢?都没分出胜负却让主题更明了了。说是无神却又有神啊!最后生活中的人们还是得面对心灵休息安放的问题啦! 话说回来2025年的时候天津也有发生过一些事情啊!比如有个韩连生从天津来就给人们留下深刻印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