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达这辈子,最吃亏的一仗就把自己当成了父亲输给了他儿子巴图。这就好比把最好的筹码全扔了,结果却输得一败涂地。他原本以为剥夺巴图的姓能维持他那点面子,但结果人家就用一声不吭的做法彻底把他赶出了家庭圈子。话说当年巴图爷爷葬礼上,英达不让人家进去的做法真不是人干的事。一个13岁的孩子隔着门磕头的场面,现在谁也洗不掉那个阴影。他当时就是图个仪式感和切割上一段婚姻的错误。觉得剥夺了巴图的姓氏就能决定谁是家里人,结果他反倒成了孩子甩不掉的包袱。这些年他总在英如镝身上花钱,嘴上说培养梦想,心里其实就是补偿心理。冬奥会那几分钟的亮相也只能让他吹一辈子牛麻痹自己。他以为是投资,结果算错了账。 这几年巴图日子过得好好的,也有了自己的孩子和老婆。最狠的是他给孩子起的名字叫“宋一鸣”、“宋一骁”。这就好比给了一个无声的耳光,说那个“英”字在我这儿早就没分量了。而且宋丹丹更是狠人,直接把一套两千多万的北京房子公证给了孙子宋一骁,还说了个“改姓收回”的条件。这哪是赠房啊,分明是给这个姓上了价值千万的法律保险。母爱有时候比父权更坚决,直接就是硬通货。前阵子还有人在冰球场看到英达陪着小儿子训练的照片,头发没剩几根的样子看着挺严肃。 他可能还在为下一场比赛操心呢,可他这辈子最大的比赛——在家庭这个舞台上——已经输了。他输掉了长子的冠名权,也输掉了被孙子命名的资格。一个父亲用剥夺姓氏来惩罚儿子;一个儿子用赋予姓氏来完成切割。这场战争里英达所有的算计和面子都在这两个名字面前碎了一地。他心里现在凉不凉我不清楚;但我知道巴图那九个字总结得太好了:“无所谓,没必要,不至于。”这才是对父权最轻蔑、也最彻底的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