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王朔写了一篇文章,叫《爱谈人生,是一种病》,这文章原本是在《当代工人》和《意林文汇》上登载的,后来被收进他的杂文集《知道分子》里头。说实话,王朔有个挺逗的爱好,就是爱跟人聊人生。每回他聊起来的时候,觉得自己特别像伟人。直到有一天,他遇到个特别的人,一个年轻漂亮、眼睛明亮的姑娘,他觉得再也找不到这么好的聊天对象了。俩人去了一个特别有情调的咖啡馆,窗外阳光明媚、鸟语花香。王朔还没开口说话呢,姑娘就看着他的眼睛点头附和。“您说得太好了”、“您说得太精辟了”,这些话她一直挂在嘴边。最关键的是那天状态特别好,口若悬河、妙语连珠。就在他说了一句“人生就是一场修行”的时候,他看见姑娘崇拜的眼神,心里美滋滋的。但是正当他准备继续展示口才时,姑娘的手机响了。他忍住了不快,示意她接电话。等她一走出来接电话,他突然感觉下腹一阵痛。 本以为这个病好了没什么大不了的,结果一遇到聊天就浑身起鸡皮疙瘩。不过他还舍不得放弃这个爱好啊,所以他换了一种方式去谈人生。以前总是大道理、哲理什么的,现在他不这么干了。“你几月的?”、“射手座的人向往自由喜欢挑战”,还有看手相什么的。结果呢?他发现光靠聊这些解决不了实际问题啊!最后他终于找到了个真正能谈人生的人——幼儿园门口一个小孩。他拉着小孩的手说:“帅哥!你我谈一下人生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