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广州人民艺术中心的展览里,谢晓冰的敦煌系列作品可真把观众给镇住了,《中国艺术报》那篇文章刚一发出来,大伙儿就都在盯着看。要我说,咱们这就去看看那些画儿,笔底下藏着的那些敦煌味道,和艺术家一路上拼命求索、又守住老传统搞创新的劲头,那是真的让人感慨。 就在这次“丝路敦煌 岭南映像——岭南名家敦煌文化研究展”上,谢晓冰把那幅《敦煌莫高窟220特窟》给亮出来了。说起他当年在敦煌画窟的日子,谢晓冰自己也是回忆得滔滔不绝:“为了把敦煌的门道摸透,我当时在洞窟里一头扎进去就出不来了,从大早上进去,等觉得到头了一看,满天星斗早都出来了。” 那是在1989年,刚从中央美术学院毕业的谢晓冰,一毕业就带着对中国传统文化艺术的热爱,从北京跑到了敦煌去寻找答案。刚到那儿的时候日子确实苦得很,水是带碱的土味儿水,住的是那种黑漆漆的窑洞,吃的东西也少得可怜。 不过敦煌研究院墙上的那段话给他提了个神:“历史虽然写在纸上画在墙上显得很脆弱,可又因为总有一批人愿意守着她、希望她不消失而变得特别坚强。”受了这话的鼓舞,谢晓冰就在洞窟里安下心来搞研究。他每天都在各个石窟里钻来钻去,连壁画上的一根线条是怎么勾出来的、一片颜色是怎么染上去的、人物的表情是怎么画出来的、画面又是怎么安排布局的这些细节都不放过。 这样日复一日地磨下去,他慢慢把那些线描、晕染、传神的本事都练熟了。后来不管画什么大画小画,只要是临摹的东西,都特别神似原作的神韵。有了这一手硬功夫后,他就没满足于光复刻壁画,又开始琢磨着画那些文学里的故事。 他把从敦煌吃进去的养分全都倒进了笔水里头。拿《红楼梦》《西游记》里那些大家都耳熟能详的人物来说吧,他用的是一种别人都想不到的画法,让那些书里的人物一下子就活了过来。像那个100米长的《五百罗汉图》看着就大气得不行;36米长的《红楼梦人物图》透着股子温柔劲儿;28米长的《水浒一百零八将图》那股子豪爽劲儿扑面而来;32米长的《三国演义人物图》显得雄浑有力;29米长的《西游记人物图》更是充满了奇幻的感觉。 还有那22米长的《二十四孝图》,这些一大卷一大卷的画出来后可不得了,收藏家们抢着要收呢。在谢晓冰看来,敦煌艺术就像他所有创作里的那股底色。他画里的颜色总是很饱满,线条也特别有味道。他老觉得线条是东方艺术的宝贝疙瘩。 在他心里头,敦煌就是个装满了各种好东西的大仓库,里头既有西方的味道又有咱们中国自己的东西。想学好这儿的本事光会画画可不行,颜色、造型还有线条这三样都得练到家才行。当然啦,艺术家也得看自己什么地方顺手就把它发挥出来,毕竟画画也是要让自己舒服才行。 他还说呢,敦煌壁画里那些花纹啊、颜色搭配啊还有怎么构图的点子,都是做设计的人永远用不完的宝贝。你看现在北京人民大会堂的墙上就有那些经典的图案;大家穿的衣服还有戴的首饰上也经常能看到敦煌壁画里的那种花样。这就说明了敦煌艺术的生命力是真的强。 关于怎么画这些作品用什么材料最好这个事儿吧,谢晓冰可是很讲究的。他说自己从来没有什么死规矩的标准,“只要是能把原作的那种质感和颜色表现得更好的材料我就用。”不管是丙烯颜料还是广告色、天然岩彩甚至是日本的新岩材料,他都试过了。 在他看来画画就是为了现在人看的开心,“这可不是单纯地把以前的画原样抄下来。”所以他会多考虑一下现在的人喜欢看什么样的东西。他画的敦煌系列作品颜色对比很强烈,既有很细的线又有粗的笔触看着刚柔并济。特别是那种半紫色调把画面弄得特别通透意境也深了不少。 除了画这些古代的题材外呢,谢晓冰的心思可广着呢!他还画过戏剧人物、美女、荷花、花鸟这些东西。在搞创作的时候他也不是一味地非要按老规矩来走,“形式、构图、颜色这些地方我都喜欢换着花样来试试。” 这么多年摸爬滚打下来啊他也总结了点经验:“学画画不光得读书还得有耐心长期泡在里头去沉淀才行。”他说:“大家伙儿都喜欢美的东西嘛。”所以在画画的时候他也常把那种美好的、吉利的东西给放进去“中国人骨子里就喜欢这个调调。” 从那时候在洞窟里天天临摹到现在用笔墨去搞创新表达这么多年下来啊他一直都拿敦煌当根拿传统当魂在这路上没歇脚过“就是想让古老的敦煌艺术在现在的画纸上活出点儿新的味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