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知道,1月23日北京嫣然天使儿童医院门前还有不少市民来咨询捐款的事。这家医院可是开了十几年的民办非营利机构,后来因为欠了2600多万的房租,差点就没法继续开下去了。虽然创办人后来把情况说明了一下,也拿到了不少捐款救急,但这事儿也让大家开始琢磨,这家医院的运营模式到底行不行。要知道,这医院是2012年成立的,到现在总共给1.1万多名唇腭裂患者做了手术,其中7000例还是免费的,这在中国慈善医疗里可是个标志性的机构。 不过这种只靠社会捐赠和明星效应来运营的路子,在医疗成本越来越高、专业人才不好留住、设备也得不断换新的情况下,现在看着就有点脆弱了。有搞公益研究的专家就说,这类专科的慈善医院得想办法探索“公益+保险+政府买服务”这种多渠道的资金来源,还得把临床质量控制和财务管理的制度给建好。 再说回李敏敏这个姑娘。她是1997年生在四川农村的,天生就有唇腭裂。小时候喝水都费劲,说话也不清楚。“豁豁”“缺牙巴”这些难听的外号她小时候没少听。后来9岁的时候靠公益项目做了第一次修复手术。可手术做完只是个开始,她后来还是因为发音不好听、脸长得不一样还有右耳听不见,变得特别自卑。14岁就辍学出去打工了。 有一次她在成都一家专门招残疾人的食品厂干活儿的时候才感觉到平等,“他们告诉我,不是只有你一个人这样。”现在她能大大方方地跟人说话了,也明白了心理重建和社会接纳有时候比手术还难。这种情况在唇腭裂患者里太常见了。数据显示咱们国家唇腭裂的发病率大概是1.62‰,除了动手术,好多人还得做语音训练、正畸治疗、心理干预这些,得弄上好多年。 中国唇腭裂诊治联盟的专家也说了,要想让大家过得好点,得把“手术-康复-社会融入”的整个支持体系建起来才行。现在咱们国家对这些患者的支持主要还是有几个问题:偏远地区医疗资源太不均衡了,二次修复手术还有语音治疗大家都不好去做;学校和社会里还有隐形的歧视影响心理;还有成年了以后职业培训和找工作也没人管。 不过也有地方在积极想办法试点了。浙江把唇腭裂术后的康复直接给纳入医保报销了;上海好几家三甲医院都开了多学科诊疗中心,不光看病还教人怎么做心理辅导;四川残联也联合企业给这些残疾人搞职业技能培训呢。这些都说明要想解决这些碎片化的救助问题,得把医疗机构、公益组织、政府部门、企业都联动起来才行。 最后再说说嫣然医院这个事儿吧。它其实让大家重新开始琢磨慈善医疗该怎么定位。有公共卫生的学者建议专科医院可以走三条路:一条是跟公立医院建立技术协作关系;一条是搞个“基础医疗免费+高端服务补充”的差异化服务模式;还有一条就是建个数据库长期随访评估效果给政策提供依据。 互联网技术现在也给公益带来了新可能。某个公益平台搞的“唇腭裂康复助手”小程序已经帮了8000多个家庭在线做语音训练了;还有几个基金会通过“医疗救助+保险补充”的模式兜底给贫困家庭做手术费用呢。这些都说明科技赋能和社会化协作正在改变公益医疗的生态环境。 从李敏敏这种人几十年的修复之路到这家医院引发的大讨论来看,这确实既是医学上的难题也是社会上的命题啊!健康中国战略在深入推进的大背景下,要想构建覆盖全生命周期的支持体系光靠技术进步还不够,还得靠制度设计里的温情和智慧才行!当每一个“微笑天使”不光能在手术台上被修好脸上的伤痕更能得到社会的接纳的时候那才是真正的文明社会!慈善医疗要想走得长远就必须在这份对生命尊严的共同守护中越走越坚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