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这档子事,说白了就是灵魂回了老家,像有条摸不着的大河,硬是把在外漂泊的人儿给捞回

嘿,咱这是在说那味儿去哪儿了?其实吧,这东西就没丢,一直都在。过年这档子事,说白了就是灵魂回了老家,像有条摸不着的大河,硬是把在外漂泊的人儿给捞回了故乡。你看大伙儿挤在春运那队伍里头,身上背的扛的东西有多沉,不就是为了图那口热乎汤,图那顿一家人整整齐齐的团圆饭嘛。 回家这事儿,哪是说把身体挪到了一个地方就完事了?那是个仪式,是给咱这孤单的灵魂重新续上电。等到厨房的烟味飘起来,听着鞭炮声噼里啪啦响,咱们仿佛又有了重新往外面闯的劲儿。可就在大伙儿都在忙着“充电”的时候,偏偏有人站在窗边唉声叹气:这味儿咋就越来越淡了呢? 你说这怪谁呢?网上有句话转得挺火:“年味没了,是因为女人说了算。”乍一听特难听,细琢磨倒是挺扎心。以前过春节啊,简直就是男人的狂欢场。男人在那边呼朋引伴喝酒划拳,女人呢?围裙不离身。那一大桌丰盛的年夜饭后头,站着的永远是一个歇不下来的身影。她们把厨房当成了战场:凌晨三点还在剁馅儿、六点开始炸丸子、八点十桌都摆好了、十二点还在刷碗。等到男人醉倒在酒桌上不省人事,她们连一口热汤都没空喝。 现在可倒好,年纪大的阿姨们把围裙一扔不干了,新一代的女同胞也不愿意再照着老剧本演下去了。她们有文化、有发言权,更懂先把自己照顾好了再去谈团圆。结果你猜怎么着?年味这就像退潮的海水似的,悄悄换了副模样。 你有没有发现?越来越多的家庭把团圆饭订到了酒店里。杯盘狼藉有人给收拾着,推杯换盏也不用再提心吊胆地生怕弄脏了谁的衣服。虽然这方便了不少,可那股子家的烟火气也跟着没了。你说怀念的是什么?不就是妈妈系着围裙在灶台前弯着腰炒菜的背影?不就是爸爸帮忙擀皮、弟弟偷吃馅儿笑得合不拢嘴?不就是全家一起贴春联把糨糊抹到了额头上的狼狈样? 那种时候,根本没有谁是个局外人啊,大家伙儿都是创作者。年轻人为啥不爱过年?表面上看是嫌吵嫌闹,其实心里头是心疼妈妈那早就累弯的腰,害怕自己将来也成了妈妈的样子。所以她们就开始“反套路”: 让爸爸去掌勺炒几道拿手菜;把贴春联的任务拆成亲子打卡游戏;订酒店之前先问问大家“今年想不想在家里试试?”当所有人都一起动手忙活、一起分担家务的时候,年味就不再是某一个人的超长时间加班了。 那就是一场全家人的共同创作。到了那个节骨眼儿上你就会发现:所谓的团圆啊,并不是谁去迁就谁;所谓的年味啊,也不是烟火气不再出现了。它只是从一个人的肩膀上挪到了全家人的肩膀上。 想把年味找回来吗?其实不难。提前列个分工表:男人负责洗菜、女人负责掌勺、孩子负责摆盘。把炸丸子包饺子变成一场家庭竞赛,谁要是犯规了就表演节目。再留一道自由发挥的环节,让每个人都能添上一道自己的拿手好菜。 当所有人同时挥动锅铲、同时开口倒数“五、四、三、二、一”,那时候的烟火气就是年味最响亮的回声。记住了啊:这味儿从来都没消失过。它只是从一个人的肩头挪到了全家人的肩头。下次除夕千万别急着去订酒店;也别让妈妈一个人在厨房里拼命干。 把年味找回来吧——它等着你一起动手呢,已经等了整整一年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