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那部叫《好好的时光》的戏,导演的话还是挺有分量的:“好好地生活”,这是他觉得最最坚定的选择。这戏在春节刚播完,其实跟我以前拍的路子一样,老盯着普通人过日子的那些事儿。 你看这几十年来,年代剧出了不少好作品,最近又有一拨人迷上了这一口。我最近导演的《生万物》、《情满四合院》还有《正阳门下》、《正阳门下小女人》,全都是这一类。我一直信年头剧这种东西挺有生命力,观众也愿意买账。不过要是没啥特色,很容易就弄得挺平庸。 好在这回咱们的《好好的时光》有俩大亮点。第一,就是紧紧盯着一个问题:在这年代里头咋好好活着?剧情紧凑,主题明摆着。第二嘛,咱们是挑了重组家庭这个路子讲故事,这就给观众看了不一样的生活百态。有老思想跟新思想撞车的部分,有庄好好那种新生代女性追理想的劲儿,还有家里人闹别扭、最后又和好的事儿。 我们拍这个片子,是想让故事真真切切地扎根在泥土里。不瞎美化也不贩卖焦虑,站得高高的批判不对劲儿也不过分感伤,就是带着点同理心和洞察力去看老百姓咋过活。希望大家看着戏里头的人啊、事儿啊,能跟自己心里头的亲戚邻居对上号。 说到演员塑造,《好好的时光》里每个角色都像模像样的。剧情里的人物经历了好多难处,比平常人遭的罪还多。片子里头那些鸡毛蒜皮的事儿啊、真心实意的小事儿啊,把“好时光”给点出来了——哪怕外面风雨大,大家伙儿还是有胆子好好活着、好好恋爱、好好往前走。 既然是年代剧,就得把那个时代的样子拍真了。《好好的时光》讲的就是从上世纪70年代末一直拍到2014年左右这档子事,里头国企改革啊、市场经济冲击啊都有。我们剧组专门跑回云南安宁找了一片老居民区搭景盖房子。 云南那地方既有点工业的粗线条劲儿,又有那种温润的感觉。大家看到那些老式机床的样子、老公交车的叮当声、歌舞厅里的霓虹灯牌、家里头的印花搪瓷杯、“二八大杠”自行车这些细节,估计也会觉得挺亲切。 为了把戏拍得更有画面感和代入感,咱们要求演员都得进入那种“生活即表演”的状态。表演得自然点、别太使劲儿了。我们还逼着演员们多聊聊天、多配合配合。通过这一系列操作,时代变化下老百姓的真实日子就在镜头前露出来了。 《好好的时光》可不是什么光讲以前的东西怀旧剧,它就是一面照当下的镜子。它想告诉咱们的是一种过日子的态度:不管世事咋变、不管人生遇上啥坎儿,“好好地生活”都是那条最稳的道儿。 这生活态度藏在吃饭吃得认真、干活干得踏实、对人对事儿真心实意里头;藏在看清了生活本来面目还依然爱它的那份胆气里头;藏在时代的浪头里不慌张、不着急、迎着太阳往前走的那份从容里头。 就像咱们那个编剧郝岩说的那样:“爱和坚韧永远是最硬的底牌。”我希望这部剧能把年代剧拍出新意思来。也希望那些在时代里奔跑的人啊都能“好好地生活”,在平平常常的日子里都能放出属于自己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