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把扇子,把溥儒画的画儿、陈云诰写的字,另一把是溥儒画的画儿、溥儒写

说起溥氏兄弟的折扇,那真是文心墨韵满满。就有这么两把折扇,一把是溥儒画的画儿、陈云诰写的字;另一把是溥僴画的画儿、溥儒写的字。每逢农历马年,大家都爱画马,把它当作好兆头。1877年出生的陈云诰,1965年去世;1896年出生的溥儒,1963年离世;还有1901年生的溥僴,1966年走了。这两把扇子都在1942年的壬午马年画的,画的都是马。溥儒画的那匹马在苍松下回头望,特别有仙气。他题了首诗,说这匹马是从天上来的,在山里头独自行走,好像听到了号角声。这就好比他自己在战乱年代里的那种孤单心情。扇子另一头是陈云诰写的曾国藩的文章,讲的是用人做官的规矩,得靠苦劳才能升官,不能随便让人平步青云。这种正经的书法跟前面那幅潇洒的画儿凑一块儿,挺有意思的。 另一个是溥僴画的双骏人物图,画着两匹一高一低的马,旁边还有个赶马的人。他学了宋代李公麟的写实画法。诗里把马比作人,说要是把它们立在大殿前当摆设,就太浪费它们的本事了。溥僴的画里还用了点西方的透视和光影技巧,让马儿看起来更逼真。他的字是溥儒写的五言诗,写秋天的景色和隐居的感觉。字写得特别像晋代的风格。 北京艺术博物馆里收着这两把扇子。溥儒是恭亲王奕訢的孙子,字心畬。他后来去了台湾师范大学教书。溥僴是惇亲王奕誴的孙子,袭了个固山贝子爵的爵位。他们这些满清宗室子弟在清朝倒了台后都得自谋生计,好多人就跑去搞艺术了。他们的画既有传统味道又有新花样。 这两把扇子放在一起看,就像是兄弟俩在聊天。一个在说传统的事,一个在说现在的事。现在又是马年了,看着这两把扇子,我们既能看到他们对老祖宗文化的尊重——笔底下全是千年的气息;也能看出他们对现在的回应——用新东西给老传统注进活力。这不仅仅是艺术品啊,更是一份跨越时间的祝福:愿咱们都像骏马一样,在继承传统中开辟新路,在坚守理想中奋勇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