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生命在喊话:荒凉不是终点而是另一个起点

说起那03家写的那组叫《家国情怀》的,简直是把先辈的话刻进了骨头里。这传承就像火苗一样一直烧着,每一寸山河都成了咱们随身携带的家园。作者没喊什么大话,只说了句“刻心头”,那是给咱们穿了件带铠甲的衣服。 还有那04元写的《元夕三唱》,真的把团圆的热闹给写活了。正月十五的灯亮了,城市的光替星星上了场。一家子凑在一块儿,笑声、酒香味儿……这“乐无涯”三个字,让人觉得这热闹永远也不会散场。从灯火再到火树银花,庙会的场面一升级,“春宵”这两个字就有了实感。鼓点打起来了,花影也跟着晃悠。 再看那5首写“巾帼”的诗,真叫一个绝。他用同样的韵脚接了另一位作者的意思。把“半边天”拆成“柔躯”和“霜侵雪压”,这诗里的女人德啊就像老酒一样越来越香。“蕙质兰馨”就成了福气,能一直延续到后辈子孙身上。 还有那首《远山初色》,雾散了才看见那点峰痕。光是浮在山上的黛色很浅。诗人站在那儿发呆看的不是山,是时间把面纱掀开的那个瞬间。那一抹浅绿就是春天给咱的软信儿。 到了二月二“龙抬头”这天更有意思。不是真的龙站起来了,是把农人自己比作了蛰伏的龙。雨浇下去了土翻了过来,麦浪也开始推涌——这才是真正的希望。家家户户飘着炊烟敲着鼓,这就是兆头啊,“兆年安”就在眼前了。 还有《南国丹心》里的两句:南国青衫映日斜,圆珠垂叶缀云霞。虽然没有桃李去抢春的风头,但椰树把一生都安在了热浪和季风里。用一串串的果实把岁月串成了云霞。它不争春不抢位,却把那荒凉的年头走成了自己的出彩时刻。 另一首《丹心照大荒》的三角梅也是如此。它没有牡丹那么排场,但敢把火红开到顶;没有桃李那么温柔可人,却用“丹心”二字把荒野照得通亮透红。诗里没有大嗓门的誓言,让你听到的是地下的暗流涌动——那是生命在喊话:荒凉不是终点而是另一个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