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是1月18日，北京的风雪大得吓人，把八宝山殡仪馆的气氛都给冻住了。一大早，街道上就挤满了人，大家手里捧着白菊花排起了长龙，队伍足有一百多米长。我站在队伍里看着，感觉自己像在电影里一样。穿着黑色羽绒服的古力走在前面，步伐很沉重。雪花飘落在他的肩膀上，他也没去管，心里想着的是怎么送别老师聂卫平。古力说这场雪就像是老天在为老师唱挽歌呢。我听说仪式原定9点开始，没想到7点多就有好多人自发来了，不光是围棋界的，还有文化圈、体育圈的代表，甚至很多普通的围棋爱好者也来了。我数了数，大概有上千人呢。 聂卫平的追悼会现场挺严肃的。门口挂着黑色的挽幛，两边摆着花圈，都是中国围棋协会、国家体育总局还有各地围棋机构送的。古力当时接受采访的时候几度哽咽，说听到老师去世的消息整个人都懵了。他说老师不光是他的师父，更是照亮中国围棋前进道路的那盏灯。我记得他讲过一个小故事，1997年他刚拜聂卫平为师的时候，还是个对职业围棋懵懵懂懂的少年。聂老师当时教他“棋虽小道，品德最尊”，这句话他一直记到了现在。 历史资料显示，聂卫平在改革开放那会儿为中国围棋出了不少力。从1984年到1986年的中日擂台赛上，他连续打败了11位日本高手，把整个中国都给轰动了。中国社会科学院的一个专家分析说，那时候大家觉得围棋是个冷门项目，结果聂卫平的十一连胜把围棋的人气给推起来了。这事儿不光是赢了一场比赛那么简单，简直成了提振民族精神的大事儿了。 聂卫平后来在1999年办了个围棋道场，搞了一套新的培养模式。这种“训练+文化教育”的双轨制特别管用，培养出了古力、陈耀烨、檀啸这些世界冠军。教育专家觉得这种方法挺好的，把传统师徒制和现代教育结合起来了。古力提到过好几次老师在关键时刻的指点：2006年他拿下LG杯冠军的时候，聂老师给他发贺电夸他有风骨；2015年他状态不好的时候，聂老又亲自给他复盘提建议。 到了晚年，聂卫平更忙活起来了。他主持的电视节目收视率特别高，编的书也成了很多学校的选修教材。最让人佩服的是他推动国际交流，2016年还去哈佛大学讲《围棋与东方智慧》呢。北京围棋研究会的一个人说聂老师的贡献很大：竞技上提高了国际地位；教育上搞了人才体系；文化上推动了创造性转化。 现在风雪慢慢小了一点了。虽然送别的人都散了回去，但聂卫平留下的精神还在这儿呢。古力说他们会带着老师的期望继续努力，让中国围棋在世界上发光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