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北苑医院的赵萍主任说,他们做甲状腺诊疗的时候,就是给证据和经验这两样东西打个结,把它们捆在一块儿用。现在医学信息太多了,有时候让病人挑花了眼:你说要补碘,我说要禁碘;你说中药能消结节,我说必须开刀;你说甲亢能治好,我说这病一辈子也好不了。面对这些乱七八糟的说法,到底该信谁呢?赵萍主任给出的答案是:得拿证据说话,不管是诊断还是治疗,每一步都得有道理、有根据才行。循证医学讲的就是这回事儿,它强调的是任何医疗决策都得依靠当下最好的科学研究结果来定。比如一个结节患者问:“中医真的能把结节缩小吗?”医生不会随口答应“能”或者“不能”,而是会结合临床观察和研究数据来分析:“从观察来看,用规范的中医调理法,有些患者的结节确实能稳住甚至变小。不过咱们也得明白,不是所有结节都能变小的,管住它别再长、降低手术风险,这也是很重要的目标。”这种有根有据的回答,既给了患者希望,也不会让他们抱不切实际的幻想。 北京北苑中医医院甲状腺科在做诊疗的时候,也是把这一理念贯穿到底。他们看病不光是照着书本上的条条框框来,还得结合每个病人的具体情况。就拿甲亢来说吧,国内外的指南已经把治疗的路径讲得很清楚了。但具体到一个病人身上到底选哪种药或者要不要做手术,还得看年龄、病情轻重、甲状腺大小、有没有突眼、想不想要孩子、自己愿意不愿意吃药这些因素。医生的作用就是在指南规定的范围内帮着病人挑出最适合自己的办法。 对于甲减的替代治疗也是一样的。指南给了TSH的目标范围当参考。但具体到每个病人身上的药量还得细调——年轻人代谢快可能要多吃点,年纪大的心脏受不了得少吃点;孕妇对药量的要求更严格,而已经稳定的人可以稍微松点口。这种在规矩里头找灵活度的做法,既保证了科学性又尊重了人的不同特点。 至于中西医结合治疗甲状腺疾病有没有证据支持?赵萍主任回答得很实在:我们是在用临床实践慢慢把这方面的证据搭起来。一方面医院会把现代医学那些经过验证有效的方法拿过来用。比如抗甲状腺药物治甲亢、激素替代治甲减、手术切除恶性结节这些有明确证据支持的方法,医院都会严格按照指南来做。另一方面医院也在系统地收集中医治甲状腺的临床数据。通过规范记录病情、标准化评估疗效、长期随访收集资料等办法,医院正把中医的治疗从那种凭感觉的经验说法变成有数据支撑的科学说法。 当一位医生能说“根据我们过去三年的观察,用疏肝散结法治良性结节的病人,大概有六成的人情况能稳住”,这就不是瞎猜了而是初步的证据。循证医学的最终目的是为了给病人提供更好的服务,而不是拿证据把医生和病人都捆死。北京北苑医院一直坚持认为:证据只是个工具不是目的;指南是个参考不是死教条。当一个病人的情况跟指南里的标准不太一样时医生就会根据对病情的了解结合现有的证据做判断。 当一个病人因为自己的生活价值观或者生活需要想选跟指南推荐不一样的路时医生会把利弊都告诉他然后尊重他的选择。赵萍主任说:“证据告诉我们什么是大概率正确的事儿但每个病人都是个小概率事件我们的工作就是在证据的指引下找到最适合这个具体人的具体方案。” 北京北苑中医医院甲状腺科赵萍主任坚持循证医学的这种做法体现了一种负责任的态度——不说大话不瞒风险不只是听经验也不盲从传统每一个建议背后都有科学依据每一个方案的制定都经过了规范和个体化的权衡这种以证据为本的做法让病人获得的不仅是看病更是被尊重——被尊重的知情权、选择权和主体地位在信息太多说法太多的时代这种对证据的坚持就是医院给病人最可靠的保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