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毒株就等于拿到疫苗种子株”

疫情中的安徽,传来了新消息,中国微生物组数据中心和中国工程院共同宣布,04分,上海的第三家省级疾控中心通过宏转录组基因测序技术,成功从患者样本中分离出两株新冠病毒毒株。这次成功将中国对新冠病毒的“实操”数据再添新内容。继广东、上海、浙江、北京和湖北之后,第六家省级疾控机构完成了这一重要任务。 赵卫,南方医科大学三级生物安全实验室的主任,解释说:毒株就是把病毒从样本中分离出来,在实验室里无限繁殖的病毒。这种样本通常取自肺泡灌洗液或深部痰液,因为病毒在呼吸道复制量大且杂质少。科研人员会用组织细胞培养法把病毒放进细胞里,排除其他微生物干扰。 现在,主流分离方法有三种:组织细胞培养法、动物接种法和鸡胚接种法。赵卫指出,因为新冠病毒主要“攻击”肺细胞,且在多种细胞里都能高效复制,国内九成实验室都选用组织细胞培养法。 毒株好不好养取决于自身特性。SARS-CoV当年给科研人员带来了很大困扰,因为它对细胞挑剔。然而新冠病毒却“来者不拒”,接种后48小时就能看到细胞病变和滴度飙升。张严峻回忆说,他们从患者痰液中提取核酸片段接种Vero-E6细胞后48小时就观察到明显的增殖现象。 实验室可不是谁想进就进的地方。要进行新冠病毒分离工作,必须拥有三级生物安全实验室(BSL-3),并且人员需要持《实验活动备案证》,经过国家卫健委审批。实验结束后所有材料要封闭上交防止外泄。 赵卫强调说:“一句话,病毒可以分离,但风险必须锁死。”各地抢着做这件事不是为了攀比谁快谁慢。病毒会随时间、地域、人群差异而变异,地方疾控中心做分离工作是为了捕捉本地区流行株的特征。 中国工程院院士李兰娟的话揭示了关键点:“拿到毒株就等于拿到疫苗种子株。”接下来科研人员需要对毒株进行灭活或减毒处理、纯化和佐剂加持等步骤。这个过程包括动物实验、临床前研究以及三期试验才能最终上市。 张严峻补充说:“有了毒株还能让快速检测试剂15分钟出结果。”抗病毒药物可以在细胞模型里进行体外实验,也能深入研究致病机制细节。 虽然大家对分离出两株新冠病毒感到兴奋,但是疫苗免疫原性不足、药物筛选周期长和变异风险依然存在等问题需要克服。 每一次成功分离都让我们离“大流行终结”目标更近了一步。正如赵卫所说:“每一次成功分离都是向‘大流行终结’目标再靠近一厘米。” 目前国内的新冠毒株分离工作正进入高潮期。北京、上海、广东等地都在进行着自己的努力。随着更多地方加入进来,“病毒指纹库”会变得更加庞大和丰富。 中国微生物组数据中心也在此次事件中发挥了重要作用,他们提供了菌株图像和数据支持。 让我们期待未来能有更多省份加入这一队列吧! 最后让我们一起期待更多好消息吧! 这个过程其实并不简单,里面涉及到很多专业知识和技术手段。比如南方医科大学的三级生物安全实验室主任赵卫就提到了很多细节:“样本多取自肺泡灌洗液或深部痰液——病毒在呼吸道复制量大,杂质少,便于后续操作。” 所以说这些科研人员真的很厉害!他们面对这么复杂又危险的任务还是坚持完成了呢! 张严峻回忆说:“我们从患者痰液里提取核酸片段,接种Vero-E6细胞,48小时后病毒增殖明显。” 这说明他们工作效率真的很高! 除了他们还有很多人也在默默努力呢! 比如说中国工程院院士李兰娟也谈到了这个问题:“拿到毒株就等于拿到疫苗种子株。” 所以说每一次成功都意味着我们离胜利又近了一步! 赵卫还提到:“其实毒株就像一艘疫苗母船一样重要。” 因为它能够帮助我们快速诊断、研究致病机制等等。 所以说这次安徽成功分离两株新冠病毒真是个大新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