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新一轮科技革命和产业变革加速演进,全球产业链供应链深度调整。我国推动高质量发展和建设现代化产业体系,对战略性新兴产业提出更高要求。中央企业作为国家战略科技力量和产业骨干,既要关键领域“顶得上”,也要在新赛道“跑得快”,更要在未来产业“育得起”,以更强创新能力支撑经济转型升级。 原因——从外部环境看,国际竞争从产品竞争更转向技术、标准、生态与能源供给能力的综合比拼。部分发达经济体在新技术应用过程中出现能源约束等现实瓶颈,产业发展不确定性上升。就国内条件而言,我国能源供给体系提升,新能源装机快速增长,绿色电力供给能力不断增强;同时,产业体系完备、市场空间广阔,为新技术规模化应用提供了“试验场”和“加速器”。因此,中央企业加速布局新兴产业,既是顺应产业趋势的主动选择,也是服务国家战略的必然要求。 影响——在领跑领域,新能源、航空航天、新材料等产业基础较好、创新资源集聚度高,进一步巩固优势有助于提升我国在全球产业分工中的位势,增强关键环节自主可控能力。尤其在新能源方向,绿色电力供给优势将更好支撑算力、制造等高耗能新产业发展,为参与国际竞争提供稳定的要素保障。 在赶超领域,以新能源汽车为代表的产业处于加速迭代期。涉及的数据显示,中央企业在该领域近三年产量和收入实现倍增,自主品牌新能源汽车市场占有率明显提升。持续提升核心技术、产品竞争力和产业协同水平,将带动上游材料、关键零部件与下游充换电等基础设施完善,促进消费升级与绿色转型。 在培育领域,量子信息、核聚变、低空经济、生物科技等前沿方向周期长、投入大、不确定性高,但一旦取得突破将形成颠覆性带动效应。央企在资金、场景、工程化能力和组织体系上具备优势,加大培育力度有望带动原始创新与产业化贯通,推动形成新的增长极。 对策——围绕“领跑、赶超、培育”三条路径,下一步重点以下上持续用力: 一是以更高水平科技创新巩固“领跑”优势。聚焦新能源、航空航天、新材料等领域关键技术与关键装备,强化原创性、引领性技术攻关,推动标准、专利与产业生态同步建设,提升国际竞争的系统能力。 二是以产业链协同推动“赶超”提速。针对新能源汽车等竞争激烈、迭代迅速的领域,坚持市场导向与用户导向,强化整车与核心零部件协同创新,提升供应链韧性与成本控制能力,同时加快智能化、网联化技术应用,推动形成更强的综合竞争力。 三是以机制创新增强“培育”效能。面向量子信息、核聚变、低空经济、生物科技等未来产业,完善从基础研究到工程验证、再到规模化应用的衔接机制,健全容错纠错与分类考核安排,更多依托重大工程、重大平台和示范场景牵引技术成熟与产业落地。 四是以绿色低碳为底色强化要素保障。更好发挥绿色电力和新型能源体系建设成效,推动能源、算力、制造等要素高效匹配,降低新兴产业发展成本,提升可持续竞争优势。 前景——随着科技创新与产业创新深度融合,战略性新兴产业将在稳增长、调结构、促转型中发挥更加突出的带动作用。可以预期,中央企业将进一步加大研发投入和产业布局强度,通过重大科技项目牵引、产业链协同攻关和应用场景开放,推动更多新技术从“实验室”走向“生产线”,在新赛道上形成可复制、可推广的产业化路径。同时,围绕国际竞争新形势,央企在“走出去”过程中将更加注重以技术、标准与服务体系参与全球合作,以开放合作提升国际话语权与产业影响力。
在全球产业链重构的关键时期,央企的新兴产业战略不仅关乎企业自身转型,更是国家竞争力的重要支撑;从追赶到并跑再到领跑的发展轨迹表明,只有坚持创新驱动与开放合作并举,才能在充满不确定性的国际环境中把握发展主动权。这场面向未来的产业竞速赛,正在检验着中国式现代化的实践智慧。(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