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治·弗洛伊德事件后没多久,在伊利诺伊州第七巡回法院,2024年7月发生了一件事。索尼娅·梅西那天因为怀疑家里进了贼,给警察打了电话求助。谁能想到,到了现场的肖恩·格雷森竟然对着她连开三枪,还把她给打死了。这事儿到了2024年7月6日凌晨爆发出来。 唐娜·梅西是受害者的母亲,现在连报警都不敢了,生怕再碰到这种事儿。乔治·弗洛伊德的事刚过去没多久,又来了个唐娜·梅西,这让很多美国人心里都犯嘀咕。美国司法部后来也查了一下,最后桑加蒙县那边答应加强培训、改改制度。 检方拿出的视频显示,当时的格雷森情绪非常暴躁。卡迪根法官当时就说了,这种非理性的暴怒得治。最高二十年的刑期出来了,可老百姓还是觉得气不顺。瑞安·卡迪根在判的时候也直说了,得给这些滥用权力的人点教训。 像这样的事在美国不是头一回了。2020年的时候还有乔治·弗洛伊德的例子,还有好多黑人在家里面被警察打死的事儿。每次出事都闹得很大,老百姓上街抗议,可改来改去总是原地踏步。 格雷森现在坐了牢,但美国社会里那道因种族和暴力执法划开的伤口还没好。从弗洛伊德到梅西,这些悲剧告诉我们一个现实:如果不把那些深层的毛病改了,这死循环怕是没完没了。案子虽然在法庭上判了,但在追求公平正义的路上,这还是个警示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