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大家听我说,这郑板桥,本名郑燮,字克柔,大家都叫他板桥。他可是从江苏兴化走出来的奇才啊,本来兴化也有“六才子”,他是其中一个。说起他画的竹子,那可是一绝,清代“扬州八怪”里,他就属最敢说真话的那个了。人家诗书画印样样精通,把人生过得特别精彩。那时候当官都得写八股文,他偏不,硬是用毛笔把自己变成了一个“离经叛道”的样本。板桥进士出身啊,他当官那时候可是把自己最宝贵的十年都扔进了官场里。你猜怎么着?他在安徽泾县做知县的时候,愣是一分钱不拿,一草一木都不动。结果上司都不待见他了,还给他找了不少麻烦。老百姓倒是特别爱他,都叫他“郑青天”。不过这官越当越难做,他最后直接把官帽扔了,回老家买青山去了。清官确实难做啊,但他用这十年证明:难的从来不是那个职位,而是人心。板桥画竹子很有讲究啊。你看他说的:“胸有成竹”。其实他这是三步曲:先是看到眼里的竹子,然后想象心里的竹子,最后才用手画出来。 晚上月亮照在墙上的时候,他就借着月光在纸上写竹子;风一吹竹子摇晃的时候,他就跟着风势加叶子。所以同样一株竹子到了他手里就能千变万化:有时候像狂风暴雨里的样子,有时候像仙鹤那样高高地站着。他说写干得用兰草笔,写叶得用隶书笔,写节得用篆书笔。这三样绝技合在一起啊,就让竹子不再是普通的植物了,而是变成了他精神的延长线。 你看上面那幅图里的竹子风雨中弯着腰但就是不折断,这不就是板桥人格的写照嘛——宁可在枝头抱着香气死,也不被北风吹落下来。板桥做书画特别有意思啊:画好了题诗一首;诗写好后还要盖印章;印章旁边再补上个小画儿。 一圈下来你会发现:画不再是画了,诗也不再是诗了,印也不是印了——变成了他灵魂的立体切片。有人统计过他流传下来的作品:平均每幅题诗七首、印章八枚。就为了让“气韵生动”这四个字落地有声嘛! 现在读郑板桥不用穿官袍也不用提笔画画了。不过他留下的四把精神钥匙还在发光发亮:坚守本心——不管诱惑多大也要守住“不取一钱”的底线;敢于创新——不管传统多厚也要劈开一条“自家体”的新路;心系苍生——不管职位多小也要装下一方“破岩中的青山”;以艺养心——不管生活多忙也要留张宣纸和一支毛笔给灵魂安个家。 三百年过去了竹子还在摇曳着呢,板桥依然挺立不倒。下次你看到青竹说不定就会想起那个在纸上种竹、在官场种清风的人——郑板桥其实从来没走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