潍坊挖深了“耕读传家”这根文脉,让文明实践变得更有时代气息。在齐鲁大地几千年的文明进程里,潍坊一直站在很显眼的位置。这里既有广阔田野里的农耕文化,也有重视读书、尊重教育的深厚氛围。“耕读传家”这个老规矩,不光是说怎么教养孩子,后来慢慢变成了整个城市的精神底子。 山东这边最近省文明办开了个会,提出来要把新时代文明实践搞得更好。潍坊的做法正好能给大家看看怎么做。他们不是把老东西都供起来当摆设,而是让这些传统能在街边巷子里呼吸,融进老百姓的日子里,帮着管事儿。 去高密东北乡那个莫言文学艺术馆瞅瞅,“我生于斯,长于斯”的墨迹和那些老农具摆在一起。这不光是讲一个诺贝尔奖得主是怎么写文章的,还说明了文学跟土地有多大关系。莫言从讨厌老家、离开老家到最后用文学回来,这个过程就是“耕读”精神在今天的样子:深挖故乡的土壤,细读土地讲的故事。 现在这艺术馆可不只是个看看的地方了,它成了研学基地、搞创作的营地,还是国际文学交流的平台。“读书写作”这事儿又回到了家乡的场景里,让一个人的经历变成大家能看见、能参与的公共文化资源。 往北走到诸城,北宋时候苏轼修的超然台,现在静静地立在市中心。站在台上能看见半个城市的山景,耳边好像还能听到那首《水调歌头》。不过现在这个超然台不光是让人怀古的了。诸城市把它改造成了个多功能的平台,有苏轼纪念馆、公共文化讲堂和市民休息的地方。苏轼当年在这里讲的“超然”思想,跟他灭蝗虫、收养孤儿那些好事儿是相辅相成的。游客现在不光是读诗文,还能通过展览和课程明白“超然”背后官员为百姓着想的情怀和社会责任感。这样一来,历史场景就变成了涵养市民精神的文化现场。 要是说艺术馆和超然台是地标,那社区的街巷就是文明滋润到最细枝末节的地方。潍城区西南关有个“状元胡同”,胡同才宽三米多,清朝的时候却出过曹鸿勋和王寿彭两位状元。曹鸿勋后来去开发中国石油工业了,王寿彭给山东现代教育打了底子。 现在这个胡同有了新任务:社区搞“德、勤、孝”评选,把好的家风传给孩子和老人;还搞出了“文化五治”模式——民主商量着来管事儿、大家一起管、民生小事微治理、用法律的手段管好、用文化来启发大家。历史上的老典故成了促进社区和谐、让大家向善向上的资源。 潍坊的做法说明新时代的文明实践不是重新搞一套体系,而是对现有的文化资源进行创新转换。当莫言的家乡故事从个人记忆变成了公共文学教育;当苏轼的“超然”思想从书本里走到市民的道理讨论中;当“状元”的事儿从家族荣耀变成社区德育的载体,“耕读传家”就不再是过去种地时候的老规矩了,变成了城乡一起发展中的一条人文纽带。 这种转换不光要有场馆和古迹这些地方装着它,还得靠机制设计和大家参与才行,这样文化才能从死的展示变成活的传承。从文学馆到超然台,再从状元胡同到现代社区,潍坊拿“耕读传家”当线索,把散落的历史碎片串起来织成一张网,覆盖了整个城乡。 在这里搞文明建设可不是为了挂个牌子应付检查;而是要扎根在老传统里、顺着时代的需求去深入建设。当那些古老的话跟老百姓的生活、社区的治理还有城乡发展一拍即合的时候,文化就真的成了一座城市的呼吸和脉搏。 潍坊的探索告诉我们在新时代怎么激活传统、滋养文明挺有启发意义——只有让文化回到生活的现场中去才能让传统有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