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的一次医疗突破,来自董亮医生和他所建立的罕见呼吸病诊疗高地。这位专家以精准的诊断能力和高效的治疗策略,把许多濒临绝境的患者从死神手中拉了回来。2003年,SARS来袭,董亮担任山东大学SARS医疗专家组组长,那是他第一次站在疫情的最前线。2020年新冠疫情爆发时,他再次被任命为省新冠救治专家组组长,主导全省重型和危重型患者的救治工作。 在新冠肺炎疫情中,呼吸与危重症医学已经成为董亮的“肌肉记忆”。对于许多肺部疾病的鉴别诊断,他总能用独特的眼光拨开迷雾。曾有一名63岁的患者,长期被胸痛和气短困扰,胸片显示囊性浸润。当地医院按照普通肺炎经验用药后,气胸突然发作,病人再次住院。PET-CT检查发现囊壁高代谢灶,肺活检证实是多灶性黏液腺癌——一种极为罕见的肺癌变体。好在病灶为原发性且手术切除干净,预后良好。 影像技术的进步虽然让早期肺癌更容易被发现,但一些非典型表现仍然像迷雾般让人捉摸不透。同样的情况也发生在一名41岁男子身上。他因发烧和咳嗽入院检查,CT提示肺炎。尽管抗生素治疗让体温降了下来,但肺部阴影依然顽固地留在原地。董亮建议进行经皮肺穿刺活检,结果显示为肺部惰性淋巴瘤——一种起源于血液系统的肿瘤。化疗联合免疫治疗让这名男子顺利出院且至今未复发。 2011年,董亮发起了山东省医学会呼吸分会疑难病例讨论会并坚持了十二年之久。他把散点病例串联成网,形成了一套结合临床、影像、病理和微生物多学科资料的鉴别诊断“流水线”。这个成果迅速转化为共识与指南:如2016哮喘防治指南、雾化吸入共识以及EGPA诊治共识等。他参与修订的国内指南数量之多,一双手都数不过来。 质控工作是另一条“隐形战线”。董亮牵头成立了山东省呼吸内科质控中心,并将16个地市全部挂牌纳入其中。这张由国家—省—市三级组成的呼吸质控网实时收集平台数据,为山东的呼吸病诊疗提供了一张“会呼吸的地图”。 2020年11月,董亮出任山东省呼吸疾病研究所所长;同年医院入选国家疑难病症诊治能力提升工程项目储备库。研究所和提升工程的双轮驱动下,山东第一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山东省千佛山医院)把原有的呼吸科升级为临床呼吸医学中心:包括呼吸内科、呼吸ICU、呼吸内镜诊疗中心、变态反应科、睡眠呼吸暂停中心以及肺移植科等科室。 对于像刘珍珍这样全国在册患者不到一千人的淋巴管肌瘤病(LAM)患者来说,董亮是他们的救星。刘珍珍因咳嗽到撕心裂肺、连夜跑遍三家医院才发现自己的病症可能不简单。半年内她的左胸积液反复出现、呼吸越来越困难,当地医生却一直诊断为慢性支气管炎。直到她把高分辨CT片放在董亮面前时才被确诊为LAM。 影像特征就像指纹一样典型:双肺弥漫薄壁囊腔。董亮看一眼就能判断出来。为了确认这一诊断,他第一时间把血清送到北京协和医院检测TSC1/TSC2、VEGF-D、HMB45等指标。当所有指标都指向LAM时,刘珍珍才真正被“对号入座”。对症药物及时给上后她的生命线暂时拉回正轨。但董亮也提醒:若病情继续恶化到终末期阶段,肺移植将是最后的底牌。而移植时机的选择直接决定着术后生存率的高低。 山东省呼吸疾病研究所联合胸外科正致力于把肺移植中心打造成“硬核”备胎——让那些被罕见病逼到绝境的人还有最后一次呼吸的机会。无论是SARS还是新冠疫情都是考验前线指挥官能力的大考。在两次疫情中董亮都以坚韧的意志和高超的医术挽救了无数生命。他也清楚地知道塔尖医院要做的是把“不可能”变成“可能”,把“绝症”变成“长治”。 对于一些容易被误诊为肺炎的疾病来说尤其如此:如非结核分枝杆菌感染(NTM)、隐球菌肺炎或系统性疾病导致的肺表现等都需要医生用“火眼金睛”来鉴别诊断。赵先生因肺炎症状治疗后阴影未消失就是一个例子:经皮肺穿刺活检显示为肺部惰性淋巴瘤。经过化疗联合免疫治疗后他顺利出院至今无复发迹象。 马秀云同样是因为气短、胸痛和体重骤减而被当地医院按普通肺炎经验治疗后突然爆发气胸送回医院救治的患者之一:PET-CT显示囊壁高代谢灶并最终被确诊为多灶性黏液腺癌这种罕见肺癌变体。幸运的是手术切除干净预后良好但这些案例都说明同样的症状背后可能隐藏着不同的疾病本质这就需要医生通过详细检查和专业判断才能做出正确的诊断和治疗方案从而让患者摆脱病痛重新获得健康生活的机会并最终实现山东成为呼吸疑难与罕见病诊断与治疗高地的目标让更多人受益于先进的医疗技术和服务水平提升全民健康水平造福一方百姓共同构建和谐美好的社会环境推动医疗卫生事业的发展与进步实现全社会的共同富裕与幸福安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