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让我去和明星换人生,我可能真的做不到,因为起点不一样,世界就会分成无数条路,有的是高速路

最近看到一则明星吐槽的新闻,说一顿600块的早餐档次太低,当时我正在吃3块钱一个的肉包,心里感慨万千。这个差距太大了,04600元的早餐和600元的早餐,让我觉得自己和明星之间就像两条平行的轨道,永远也没法走到一起。这种感觉就像是我和他们生活在两个不同的世界里。我还在想,如果让我去和他们换人生,我可能真的做不到,因为起点不一样,世界就会分成无数条路,有的是高速路,有的是限速路。于是我开始试着把自己放在底层人的位置上去想问题。每天早上五点起床挤地铁,或者凌晨两点在仓库里干活,住在漏雨的工棚里……我试图用这些碎片去拼凑出他们的生活状态。 我还记得小时候听周杰伦的歌,《稻香》《双截棍》《青花瓷》这些歌我都能背下来旋律,那时候同学说他眼睛小还说话像牙疼,我还笑得前仰后合。那会儿周杰伦就是我的青春BGM。后来上了初中初二以后,许嵩、徐良、汪苏泷这些歌手也火了起来,杰伦的歌单渐渐被淹没了。直到网络时代到来后听歌变得容易了很多,但新歌却很少能让我产生共鸣。偶然在朋友圈看到《Mojito》和《说好不哭》时,旋律一响我就想起了那个蓝发少年,但情绪已经没有以前那么澎湃了。直到我听到《最伟大的作品》里《红颜如霜》的钢琴前奏时才意识到:时间早已经替我筛选好了歌曲——十年前的老歌依然能让我安静听完。 回头看看自己的前二十年人生真的挺幸运的:出生在和平的国家、家里从没为吃穿发愁、身体也还算健康……这一切都让我觉得自己有一点点幸运。正因为起点不是底层,所以我在择业时有得选,暂时也没勇气去干纯粹的体力活。这不是傲慢而是对未知的恐惧:往下走容易往上走难。 有时候我会想到腰乐队提出的问题:“我们到底该给谁唱歌?”他们说农民和工人不听他们的歌,只有大学生和知识分子才听……读完这段话我愣了半秒:原来不是歌不够好而是“谁”在听的问题。幸运如我能在耳机里听见音乐;而更多人或许连耳机都买不起——可他们依旧用肺呼吸、用心脏跳动、用梦对抗生活的裂缝。 音乐不该是少数人的狂欢;只是当鸿沟太深时我们得先学会把耳朵贴下去;才能听见裂缝里微弱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