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那时候的苏州，有个叫阿福的小子，靠给军阀的老婆当软饭男混日子。结果出了事，直接被扔进了临顿河里。1928年，奉系军阀政府垮了，北洋那帮人也都玩儿完了。有的变成了新贵，有的就退隐江湖了。苏州临顿路西边有个不起眼的巷子，有座民国洋房，现在看着跟原来完全不一样了。这房子以前是肖师长退隐后住的地方。 肖师长年纪不小了，六十岁左右，娶了个温柔漂亮的小媳妇薛氏，当时才十九岁。他总喜欢跟以前的部下吹牛，说薛氏长得像江南雨水滋润出来的一样水灵，眼睛鼻子长得特别精致，跟德国造的枪支一样耐看。 那天下午，肖家的麻将局照常开打。桌子旁边坐着肖师长、赵团长、税务局的汪科长，还有汪科长带来的冯太太。薛氏就静静地坐在肖师长旁边陪着他。那天肖师长手气特别顺，冯太太输了不少钱。尤其是面对肖师长手里的牌局，她输得更惨。两个人一比较就看出来了：肖师长摸到好牌的时候，就把手伸过去摸薛氏一下，沾点运气再把牌扔下去敲桌子说和了，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冯太太呢脸色越来越难看，钱都快输光了说话也不顺着来。 有一天，冯太太实在忍不住了，揭开了薛氏跟阿福的秘密。第二天肖师长就带着薛氏赶紧跑了苏州；阿福在家门口被两个壮汉揍了一顿塞进麻袋扔到临顿河里淹死了。 时间过得飞快，一年后薛氏的命运彻底变了个样。她居然成了大明星；阿福呢被打得残废了，只能在街上讨饭过活。薛氏有时候还会回苏州看看，她心里清楚阿福对她很重要但如果再跟他扯上关系自己的前途就没了。就算这样心里还是有点愧疚和不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