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间别墅的午后,阳光斜照在窗户上,茶花静静地绽放着。门铃声突然响起,乔治·杜瓦站在门口,声音低沉却带着威严。“是马格丽特·高杰吗?”马格丽特强装镇定地回答:“是的,先生。请问您贵姓?”“杜瓦。”马格丽特心头一紧。“杜瓦先生,阿芒不在。您请坐。”“姑娘,我儿子为了你,差点把家声和财产都赔进去。”杜瓦的目光锐利如刀。“他给我送花、送车、送衣服的时候说什么?”马格丽特挺直背脊,声音有些颤抖:“我从未接受过阿芒的任何馈赠,更没有花用过来历不明的钱。”“难道他陪你一起花别人的钱?”杜瓦冷笑一声。“请相信,”她站起身后深深地鞠了一躬,“我从未合谋骗任何人。”“虚伪的誓言!”杜瓦提高了声音。“好一个危险人物!危险的是我儿子!”“如果阿芒真的变卖祖业,那是他瞒着我独自所为。”她递给杜瓦一张当票,“您若不信,可以致电公证人核实。”杜瓦接过当票时指尖颤抖——单据上盖着银行印章。他沉默了一会儿,低声说道:“我错怪你了。”“不,您只是刚发现真相。”她掩面而泣。“请原谅一个父亲对‘堕落’二字的恐惧。”杜瓦声音沙哑地说道。“谢谢您,先生。只要您肯听一句真话,我就满足了。”说完,他重重地关上了门。 杜瓦转过身准备离开的时候又停了下来:“如果阿芒仍爱你,就自己判断。”门外的夕阳下,他的背影被拉得很长。“我仍不能祝福你们,”他说,“但请告诉阿芒:你若仍爱他,就去见他。”马格丽特望着凋谢的茶花轻轻叹息:“我们还没握手言和。”不过两人都卸下了最锋利的偏见。茶花依旧盛放——它提醒世人:真爱或许曾被误解,却从不曾真正凋谢。 马格丽特把当票给了杜瓦,阿芒偷偷变卖祖业是瞒着她做的。马格丽特曾用错方式生活,却从未用错心去爱阿芒。杜瓦终于原谅了马格丽特和阿芒对“堕落”二字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