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京城的北京中山公园音乐堂,洪之光把“共振”独唱音乐会的帷幕拉开了。刚一开唱,威廉姆斯的《旅行之歌》就用昂扬的调子把气氛带热了,也给洪之光这次“Resonance·共振”音乐会定下了充满希望的调子。这已经是他连续第二年拿“共振”做主题了,这意义早就不只是简单的唱歌了,变成了古典艺术在现代社会怎么搞创新、怎么传播的好例子。 音乐会的曲目安排特别讲究,既有德奥艺术歌曲那种规矩的结构,又有《越人歌》、《幽兰操》这些带着东方哲学味儿的中文老歌。你能听到舒伯特作品里的人文味道,还有拉赫玛尼诺夫、莫扎特歌剧中的那种紧张感,最后还到了《悲惨世界》、《我,堂吉诃德》这种音乐剧的现代故事里。整场演出就像是一场穿越时空和文化的音乐旅行。 为了丰富舞台效果,洪之光还特意找了音乐剧演员杨陈秀一和奇煜来帮忙助阵。这些家伙在台上一搭戏,艺术门类间的交融互鉴就更明显了。除了台上好看,这个音乐会在传播上也做了不少新花样。 你看他们发的那个节目册,不光把曲目分了类、写了注解和背景故事,还搞出了像弹幕一样的趣味标注和音乐术语自测题。这就把死板的节目单变成了既让人懂又好玩的艺术普及书。 演出的时候主持人也很会搞气氛,用聊天的方式把一个个环节串起来,搞得大家感觉像在看一出戏里的戏。“我们就是想通过这些方法和现在的年轻人找到共鸣,让他们更轻松地靠近古典音乐。”洪之光在采访里说。 这就不光是台上好看了,演完以后他们还会问观众反馈意见。每场演完都要发问卷调查看看大家喜欢啥、怎么看的,然后再根据这些调整下一场的曲子和演出形式。这种从“自个儿演”变成“大家聊”的思路真挺不错。 现在的文化消费花样多、传播方式变快了,古典艺术咋保住人气吸引新观众?这是个大问题。洪之光他们的做法给了不少提示:一是唱功得过硬、曲子得编排得好;二是得跟上时代的路子用年轻人爱听的方式说话;三是得建立个机制让大家经常说说意见。 这次音乐会从唱歌到设计都挺有水平,还融合了不同文化的曲子。它不光是个好听的演出,更是在说古典艺术咋在现在的生活里活下去、跟时代的脉搏跳一块儿。 在咱们搞社会主义文化强国建设、给大伙儿加油打气的路上,这种又有艺术性又能传播开的实践给高雅艺术的发展注入了新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