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教育家王显恩笔下的民国大学素描

话说1936年,民国教育家王显恩写了一本《大学生素描》,给那个年代的大学画了幅充满忧虑的画。二十世纪三十年代的中国啊,外面日本步步紧逼,里头也是乱糟糟的,民族命运悬着,大家都指望高等教育能培养栋梁,把国运给救了。可当时的校园风气呢,跟这沉重的期待一比,简直是个讽刺。王显恩这人眼光挺毒,笔头子也挺犀利,在他的这些著作里,把那个时代的大学那种让人发愁又让人批判的样子都给刻画出来了。 他先拿学生开刀。他也不是要把谁一棒子打死,就是用那种很生动的段子写法,把那些让人着急的现象给放大了看。你看那个运动场上跑得像张飞似的生龙活虎,一到了课堂上就像关羽一样睡眼惺忪,到了考场又像刘备那样紧张得发抖;还有些人嘴里夸夸其谈国家大事,其实连报纸都不看,自己不爱动笔却喜欢显摆自己社交多广。在他那篇《考场内外》里,更是把升学那一套浮世绘给画活了:外面排着那些代表家世的汽车,车里等着少爷小姐的车夫都困得不行;会客室里家长们的打扮千奇百怪;甚至有高年级学生带着别的心思来打听女考生长得啥样。王显恩那是真痛心疾首,“大学生”,横竖是个死:有人在操场上跑死了,有人在睡觉里睡死了,有人在图书馆里累死了,有人在实验室里忙死了,更有人在谈恋爱里把命丢了。 虽说这种描写带点夸张,但还是把那些学习不上心、只想着享受、说一套做一套的毛病给揭露出来了。 老师的问题也是他关注的重点。他对某些教授那是严厉批评,说他们教学太水了,“东抄西凑”,都不干正事了,甚至把大学的位置当成了进官场的跳板。对有些学术书他也直言不讳,比如吐槽某些哲学著作只有上卷没有下卷,像个只有上身没有脚的鬼样子。这话说得俏皮,但也能看出来他希望学术研究得扎实、系统、完整。 不过他这批评可不是为了骂街。你要放在当时那个大背景下看,他那是真有一股深沉的忧患意识。三十年代中期日本侵略得更厉害了,民族危机大着呢。他在《我们的大学》里把有些大学比作“麻面女郎”,打扮得挺光鲜实则内里有毛病,吸引年轻人瞎追着跑。其实他是怕高等教育没能把唤醒民众、培养真人才的事干好。 他对校园里比谁有钱、穷人家的孩子上学难这些事也看得透透的,这就是在说教育公平和阶层固化的问题。他批判的核心就是想让大学别那么浮华了,老老实实搞学术、修身养性、心系国家。 王显恩不光会批评人,还是个实干家。他在民间文艺这块下了大功夫——像编纂《中国民间文艺》、整理宝卷情歌这些工作——直接影响了像郑振铎这些大家的研究。他很看重民族文化的底子。 他还是个教育改革的先行者。早在1939年他就写了篇《汉字改革之教育观》,说要简化汉字、少用汉字来普及教育。面对那些“汉字不能改”的老观点,他拿历史来说事给驳回去了。他说象形字本来就不多了,字形早就变了好几回了。 他对乡村教育也挺关心。所以说王显恩笔下的“民国大学素描”,是个复杂的大杂烩:有讽刺、有忧虑、还有希望。它记录了当时高等教育里的毛病和浮躁劲儿,也把一个知识分子在国难当头时那种想靠教育救国的坚持给写了进去。 这种价值不光是给历史留个记录那么简单,里头关于教育到底该咋搞、学者有啥责任、风气该咋整这些思考,到现在都还能给我们提个醒。再看看那个年代的文字你就知道了。具体的场景可能变了不少,但他对大学精神、怎么学习、老师和学生的责任还有教育跟社会咋互动这些事儿的那份关切劲儿啊,到现在还是挺让人感慨的。 那时候民族都快不行了,他就用笔当镜子照出问题来,用思想当灯找办法走出来。这种把研究社会观察和改革想法结合起来干的精神,就是“铁肩担道义”嘛。 现在我们再翻出来看看这些话吧!好让我们琢磨琢磨在新的条件下咋继续守住和弘扬大学该有的求真务实、敢于担当、追求卓越那种精神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