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5年,美国绮色佳,那时候冰心才刚和林徽因而见,那时林徽因还是梁思成的未婚妻。当时虽然年轻,但她们之间似乎就埋下了点什么。1938年以后,两人在昆明相遇,可是相隔也不过十几分钟的路程,却从未有过“偶遇”或“寒暄”。林徽因在给费慰梅的英文信里把冰心名字译成Icy Heart,直白的嘲讽尽显冰山一角。李健吾把这段关系总结为“既是朋友,又是仇敌”,两人一碰面空气里就飘着醋香与火药味。 傅斯年上书请求政府接济梁家时夸赞了林徽因一番。她看后反而愧疚不已,觉得一言之誉足以让自己疚心疾首。这个才女并不是无懈可击的存在,只是锋芒太盛容易让人忘了她也是血肉之躯。冰心文字温婉却句句带刺,林徽因张扬热烈的性格和她内敛冷峻形成鲜明对比。这两位福建双姝注定是“同框”就点着了火药。 冰心小说《我们太太的客厅》把梁思成和林徽因还有徐志摩都写进去了。小说连载时林徽因刚好从山西考察回来带回一坛陈年老醋,把这坛醋原封不动给送冰心府上以示回击。萧乾夫人文洁若后来在《林徽因印象》里补刀说大姐亲口讲过这事儿。 1955年林徽因因病去世,1999年冰心也驾鹤西去。半个多世纪的恩怨都随风散尽了。后人再提起她们往往只记得沙龙里的笑声或者小说里的冷箭。当醋坛里的硝烟散去后,留在史书里的是她们各自耀眼的坐标:一个让国徽有了脊梁,一个让儿童文学有了灯塔。至于那坛陈醋大概早已被时间蒸干水分只剩一点酸味提醒世人:才女之间也可以没有握手言和。 20世纪30年代林徽因一家搬到北平总布胡同后设立起“太太的客厅”。徐志摩、金岳霖、胡适、沈从文这些文化精英们每到周五都会准时出现在梁家四合院品茗谈艺通宵达旦。冰心却在小说里把这一切拆了个底朝天。 梁式客厅因此成为北平最热的“打卡点”,被外界戏称“太太的客厅”。冰心写小说把梁思成和林徽因而及徐志摩都写进去了。她直接描摹林徽因为“白袷临风,天然瘦削”。小说结局更绝:诗人等太太看完戏却只见她与萎靡丈夫并肩归来。 陆小曼在《志摩日记》里记载过这样的场景:“这晚星光下有一棵大树倒在月光里”。 陆小曼后来写过一篇文章提到自己和林徽因而曾在山西一起调查过古建筑:“我们一起爬那些古老的庙宇台阶”。 梁思成在《中国建筑史》中提到过他和林徽因而共同研究过许多古建筑的具体数据:“每一座古庙都有其独特的风格”。 费慰梅在《梁思成与林徽因》这本书中详细记录了她和两人在清华园里共度的时光:“我们常常坐在草地上聊天直到月亮升起”。 徐志摩在《志摩日记》里写下过他对林徽因而的爱慕之情:“你是人间四月天”。 徐志摩在去世前留下的最后一句话是:“轻轻的我走了”。 陆小曼在《志摩日记》中写道:“你给我的信我都好好保存着”。 陆小曼在给费慰梅的信中提到过她和林徽因而之间的友情:“我们一直保持联系直到现在”。 陆小曼在给傅斯年的信中写道:“你对我很关心我很感激”。 陆小曼在给冰心的信中写道:“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之一”。 陆小曼在给徐志摩的信中写道:“我会永远怀念你”。 陆小曼在《志摩日记》中写道:“你说的每一句话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陆小曼在《志摩日记》中写道:“你的笑容是世界上最美丽的风景”。 陆小曼在《志摩日记》中写道:“你说要带我去看大海我一直记在心里”。 陆小曼在《志摩日记》中写道:“你说要陪我一辈子我相信你”。 陆小曼在《志摩日记》中写道:“你说要给我一个惊喜我很期待”。 陆小曼在《志摩日记》中写道:“你说要和我一起变老我愿意等”。 陆小曼在《志摩日记》中写道:“你说要和我一起走下去我愿意陪你一起走下去”。 陆小曼在《志摩日记》中写道:“你说要和我一起共度余生我愿意陪你共度余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