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隆为了除掉心腹大患和珅,找了个机会把福崧逼上绝路。这事要从乾隆五十七年说起,两淮盐政全德给朝廷送了封奏折,告盐运使柴桢挪用公款、贪墨盐税。消息传到紫禁城,乾隆一听气坏了,立刻下旨严查,要把这烂摊子翻个底朝天。军机大臣和珅接了旨意,赶紧拉上自己的亲信组成调查组,说是要秉公办事,实则心里有鬼——他要的猎物根本不是柴桢,而是一直跟他不对付的浙江巡抚福崧。 柴桢招供说他确实贪了二十二万两,可这笔钱大部分是给浙江巡抚福崧补亏空用的,只有一小部分进了自己腰包。那个批条还是福崧亲笔写的。可这封奏折到了乾隆手里,偏偏把亏空的原因给避开了。和珅在旁边煽风点火,说奏折只写了查出来的东西,没查出来的还得接着找。这句话一出口,调查组的皮球又被踢了回去。 没过几天,又有密折送来了:福崧在任上大手大脚地花钱孝敬母亲花了不少钱,还向下面的人索贿,账本都写着呢。柴桢更是直接点名说送过福崧百两黄金。乾隆看完气炸了,马上下令把福崧革职押解进京,路上不准停留。 押解队伍走到山东的时候出事了。地方官偷偷报信说福崧在半道上发脾气骂皇帝,还骂先帝身边的老臣阿桂。乾隆气得直拍桌子,想着念在他以前立过功的份上,赐了他自尽免得受皮肉之苦。几天后,福崧喝了毒酒死了。 表面上看案子结了,但乾隆越想越不对劲:贪污那么多钱的两个大官家里却穷得叮当响。福崧在京城就一套普通的房子,柴桢更是啥也没剩。难道真有清官连钱都不要?这事儿藏在账本里一句话里——“馈福公金一千两”。和珅一眼就看出来了:“福公”既可能是户部尚书福长安,也可能是浙江巡抚福崧。只要把“一千两”说成“一千金”,福崧立马就成了替罪羊。 和珅连夜找到福长安许了他重金:只要肯配合换个人头去顶罪,以后的日子就安稳了。福长安怕事情败露连忙答应了。 和珅知道乾隆好面子不想轻易砍功臣的头,就在前面埋下了最后一根稻草——搞假供词、假口谕、假自尽。福崧到山东时巡抚吉庆假装来慰问:“皇上念你以前的功劳,只要认个错就能免死。”福崧信以为真喝了毒酒当场就没气了。和珅再派心腹上奏说“畏罪自尽尸首没了”,乾隆只能无奈签字画押。 案子虽然结了但心里的疙瘩还是解不开:真贪官怎么可能一点钱都不留?和珅暗中跟乾隆解释说柴桢和福崧不是不想藏钱,而是当年被迫替人补亏空——前任浙江巡抚汪淑麟走的时候留了个大坑。新官上任必须平账才能留下钱补亏空或者借新债还旧账搞拆东墙补西墙。现在汪淑麟死了很久账目跟着他进了坟墓真相就没人知道了。乾隆只好把涉案的官员统统革职流放算是惩戒一下。 福崧死的表面原因是“贪罪”,其实是“骄横”和“不检点”害了他。他仗着是老臣阿桂的门生眼里没人;和珅趁机翻案顺顺当当的。乾隆晚年虽然讨厌和珅专权但不得不靠他维持局面才能稳住江山。等到嘉庆帝掌权立马就抄了和珅的家砍了他的头——权力面前没什么父子情分更没有什么功臣情面可讲。福崧要是懂得谦逊低调或许还能安享晚年可惜历史没法重来只有身正影子才不会歪做官做人要小心谨慎才能善始善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