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1年,澳洲东海岸的一种豆荚里,有一种植物引起了化学家的注意。它就是栗豆树(Castanospermum australe),豆荚里只有一粒形似栗子的巨型种子。化学家从这种植物中提取出一种生物碱,中文误译为“栗树精胺”。体外实验表明,这种生物碱可抑制葡萄糖苷酶活性,而很多病毒复制需要宿主细胞的葡萄糖苷酶来给蛋白“贴糖”。因此,栗豆树碱被视为“植物抗病毒”的典范。1985年,美国MIGENIX公司对其结构进行改造,得到新药西格斯韦(celgosivir),先后进入登革热和丙肝的二期临床试验。但疗效不佳,最终被冷藏,成为植物药研发长路上的一个注脚。 20世纪80年代以前,有效的抗病毒药物几乎没有出现过。病毒个体微小且生命机制简单,传统的药物筛选方式效率低下。直到分子测序技术让病毒的核酸和蛋白质结构清晰可见,科学家才得以像狙击手一样锁定靶点,开发出以“韦”字结尾的抗病毒明星药物。不过,这些药物大多是人工设计的产物,很少有天然植物产物能直接作用于靶点。 18世纪末,英国乡村医生爱德华·詹纳给一个男孩接种了牛痘脓液,人类第一次用疫苗撼动了病毒性疾病的防线。然而进入20世纪后,人口膨胀和生态入侵把新型病毒不断推向人类社会。21世纪头20年里,仅冠状病毒就出现了3种高致病性成员。下一种“大流行”可能就在快递和航班之间悄然潜伏。 病毒基因组被测序、毒株被分离后,并不意味着疫苗立刻就能生产出来。从实验室毒株到人体注射,每一步都充满风险和成本的博弈:临床前研究、生产工艺验证、紧急使用授权等环节任何一个出错,都可能让全球科研团队回到起点。 昨天,最后一批中国医疗队撤离武汉,国内战线似乎迎来了曙光。不过美国50个州以及整个欧洲都已被病毒攻陷,意大利封城、英国押注“群体免疫”。当社会性干预成为各国共识时,我们比任何时候都更需要科学答案:除了封锁和隔离还有什么办法能真正扼住病毒的咽喉? 从封城到疫苗:人类如何真正战胜下一次病毒?2020年武汉之后的世界进入了“后疫情”时代。美国MIGENIX公司曾经试图通过改造栗豆树碱来寻找新的抗病毒药物却未能成功。然而这一失败并未否定植物药的价值,反而提醒我们基于植物资源的药物发现依然任重道远。 随着高通量筛选、人工智能、基因组学等工具的不断更新迭代,或许下一次真正“出圈”的植物天然产物就在某片热带雨林或荒漠草丛里静静生长。在那之前封锁、疫苗和精准药物三箭齐发才是人类对抗下一次病毒的理性选择。 爱德华·詹纳用牛痘脓液接种小男孩开创了现代疫苗的历史先河。但病毒演化速度极快且种类繁多仅靠传统手段已无法应对新形势下的挑战需要更多创新思路。 曾经被寄予厚望的“天然神药”最终失败成为植物药研发路上的注脚但这并没有打消科学家们继续探索的信心。 封锁隔离虽有效但无法完全根除病毒还需要借助化学药物和疫苗来切断传播链条从而实现真正意义上的胜利。 历史表明病毒防治必须依靠多种手段相结合才能取得最终胜利单靠一种方法注定会失败。 我们必须从过去的经验中吸取教训利用先进科技手段寻找更有效的解决方案才能在未来的战斗中立于不败之地。 未来属于那些敢于创新勇于尝试的人只有不断尝试才能找到攻克难关的钥匙从而守护人类的健康与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