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2022年9月开始，冯远征就在快退休的时候被推到了台前，接过了院长的位子，成了北京人民艺术剧院的第一任演员出身的掌门人。这三年多时间里，他没闲着，给剧院定下了规矩。像《风雪夜归人》还有外国的《哈姆雷特》，这些老戏都得让新人们来演；那个演了超过600场的《雷雨》，也会重新组个阵容上台。冯远征心里清楚，这就好比是用经典的东西来磨练年轻人，是个很艰巨的长征任务。 对于人才的培养，冯远征有自己的想法。他特别强调要“以传承育新人”，“以开放促发展”。因为北京人艺是1952年成立的，在这儿演过像《茶馆》、《雷雨》这种里程碑式的大戏，“戏比天大”的精神和严谨的舞台规矩不能丢。等到2025年，《骆驼祥子》打算按1957年原版的样子再演一次，这时候上台的大多是“95后”和“00后”的小年轻。那场戏结束后观众使劲鼓掌，说明这群新人已经初步把剧院的艺术传统接过去了。 他还提到“精神气质传递”特别难搞。年轻演员不光要学动作套路，还得弄懂角色背后的文化底子和情感厚度。所以他们搞了个“以戏带人”的法子，在《日出》、《哗变》这种经典戏里让老艺术家带着新演员一块儿演，通过沉浸式的体验去抓住人艺那种表演的味儿。 面对外面环境变了，北京人艺也没关上门，反而保持着开放的态度。他们弄了“北京人艺国际戏剧邀请展”，还邀请格鲁吉亚的导演来参与创作，通过和外国人打交道来拓宽眼界。 对于那些短剧之类的新鲜玩意儿，冯远征也没反对。他觉得艺术表达得多样探索才行，但底线还是要守住戏剧的内核。在科技方面也尝试了不少东西，比如在《张居正》里用多媒体做时空隐喻，《日出》里玩实时传输。但他划了个红线：科技只是个陪衬，不能抢了表演的主角位置。他也明确说了，人工智能虽然能帮忙提高效率，但戏剧最打动人的温度，还是得靠艺术家真的情感和人文关怀来支撑。 看着年轻演员们一步一步走向舞台中央，这就好比是把接力棒交到了他们手上。中国话剧的生命力就在这一代一代的接手中延续下去。冯远征也说了：“剧院的光荣不光在作品上，更在人才上。”作为中国话剧艺术的重要阵地，走过了七十多年的北京人艺现在正面临着艺术队伍换代的关键时期。剧院把“60后”这代演员逐渐退休的事儿当成大事来抓，重点是怎么把系统化的青年演员培养体系给建起来。他们把小剧场话剧当成练兵场；像《司马迁》、《张居正》这种历史剧也配了专门的文化培训；从抱拳行礼是哪个朝代的规矩到历史情境该怎么体验，都得在排戏前先弄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