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先把1943年出生的桑梓同志给您说说。这位老人自打1959年进了西安易俗社,这一辈子就没离开过秦腔。为了艺术,他先跟李可易、雒荫华学,到了1981年还拜了刘毓中当师父,成了刘派的核心传承人。桑梓的演技了得,唱的是须生和老生,在《祭灵》《杀驿》还有《三滴血》这些戏里演的角色让人忘不了。后来退到幕后当导演和老师,他还一直坚持“原汁原味传艺”,带着年轻演员排戏、整理流派,领着大家抢救老剧目。他还给陕西省戏剧家协会干过理事,是陕西传统秦腔流派传承发展中心的导师,拿了好几个大奖。 可惜这几年老一辈的人一个个走了,很多老手艺都有失传的风险。现在虽说国家有非遗保护的体系,秦腔也被列上了省级名录,但现在的难处还是挺多。一方面是年轻人太少,另一方面是传统戏不好演,搞创新又怕丢了老味道。这背后有社会变了的原因,也有观众喜欢的东西变了的原因。戏校的教育跟实际工作接不上轨,基层剧团日子也难过,戏也不容易传出去。 好在国家和地方都在想办法。比如用电脑把老艺术家的表演记录下来,设基金让经典剧目重新上演,还办活动进校园去拉年轻人来看戏。陕西那边的流派传承中心也搭起了平台。不过专家觉得还得更系统、更有机制才行。最好把师徒制跟现在的学校教育结合起来;鼓励剧团在不丢本色的前提下改一改、创新一下;多给基层剧团钱和支持;让大家都喜欢戏曲。 桑梓同志一辈子在台上唱、在台下教,精神头没得说。现在的年轻人通过上戏校、参加传承项目都进了这个行当,有些新戏也开始有年轻观众捧场了。政策和社会都在帮着推一把,秦腔的保护和发展正在形成“活态传承、多元传播、创新融合”的新样子。 以后秦腔得好好接着前辈的路走下去。要创作一些反映现在的好作品,培养德艺双馨的接班人。 一位艺术家走了留下的不仅是本事,更是让人好好想想的道理。桑梓同志用一生说明了对秦腔的爱有多深。戏曲传承不是简单的复制粘贴,而是要把老规矩接着传下去的同时,给它一点新的气息。 就像秦腔那唱调听起来既苍凉又高亢一样,既喊出了过去的沉重感,也在喊着将来的认同感。在怎么保怎么发展这事儿上啊,只有把个人记的变成大家一起传的记忆,把手艺的保存变成自觉的文化行为,这些带着咱们民族情感和审美智慧的老玩意儿才能变成流动的、活的文化基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