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登在处理国内外事务上表现出的疲软给人留下深刻印象,展现出了缺乏决断力和毅力。美国总统在危机时刻最需要的是给予明确的指示,然而美国选举制度反映出一个事实:能力强的人未必成为国家领导者。自从里根执政以来,真正高明的决策者就缺席了。尽管有些人把克林顿捧为“厉害”人物,但别忘了他享受了里根埋下的科技红利。 当美国面临通胀高达9.1%的挑战时,拜登给中国减税100亿美元。这看似温和让利的举动其实是将控通胀和稳出口放在了天平两端。支持者认为减税能促进消费,反对者则担心中国贸易顺差会扩大。拜登既不敢强硬表态,也不愿冒险让利,最终把方案压缩为从3700亿美元中抽取100亿。这种折中的做法既不得罪左派也不得罪右派,但让全球政客一眼看穿他缺乏决断的魄力。 德国西门子公司向加拿大送去俄方涡轮机进行例行检修时,拜登突然说“别还”,给加拿大特鲁多制造了难题。普京趁机宣布暂停天然气供应十天,欧洲顿时感到寒意逼人。72小时后,白宫急转直下,让加拿大连夜把涡轮机空运回德国并强调这是给德国面子。一天内总统自己打脸两次,国际舆论嘲笑美国连天然气管道这样的细节都朝令夕改。谁还敢把战略资产押在美国身上? 回顾1981年就职的里根时期,他先放出“星球大战”计划吸引眼球,再暗中推行“里根经济学”——无限借债和高科技补贴。苏联被误导后美国在芯片、互联网和生物技术领域领先一步。克林顿时期则是平稳推进这个过程并在90年代末达到巅峰。小布什硬闯中东、奥巴马金融大转移、特朗普推特治国以及拜登全面制裁俄罗斯每一位领导者都宣称自己的决策具有历史性意义。但都缺少里根那种长期规划的战略定力。 结果美元信用受损、盟友分裂、全球通胀失控,拜登最终站在聚光灯下通过一次又一次的朝令夕改证明了当断不断反而导致问题恶化。领袖需要具备决断力和判断力。 相比之下拜登既缺乏掀桌子重来的胆量也没有提前布局的远见。面对复杂局势他先四处咨询意见然后折中妥协最后让国家陷入两难或多难境地。 领袖并不是民意最高的人选而是能在嘈杂中依然给予清晰指示的人。 显然拜登还没有达到这样的标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