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们,2020年伊朗女足就因为戴头巾这事儿,直接跑到了保加利亚,基米雅阿里萨德至今都没回来。这事儿在伊朗其实挺常见,不光是踢球的,女篮女排甚至田径选手都得这样。因为1979年以后的伊斯兰着装规范,不戴头巾或者不穿长袖长裤就是大罪过,轻则禁赛,重则更严重。 你可能会觉得裹着头巾打球多热啊,要是换成东京那种天气,估计连长痱子都得长。虽然国际足联专门修改了材质,耐克也出了重量只有30克的运动头巾,可这东西对高强度运动来说也就图个心理安慰。何况她们还得穿着长袖长裤。 2022年卡塔尔男足世界杯上伊朗队的表现更有意思。第一场比赛没唱国歌,后来第二场又开始大声唱了。媒体说第一场是为了默哀,第二场是为了表现决心。但看看前锋萨拉迪达尔的话就知道了,她心里其实很煎熬。她其实很想为自己和家人感到难过,希望大家都能坚强地活下去。 其实也不全是反抗的声音。不少伊朗女性从小就习惯了戴头巾,这就跟我们习惯穿校服一样。对她们来说,头巾象征着谦逊和虔诚。如果不戴头巾,在阿富汗、巴基斯坦或者印度的社区里可能会被认为不守规矩甚至家教不好。 心理学上有个词叫认知失调。如果你长期做一件不舒服的事,你会慢慢说服自己这挺好的。就像古代有女性主动裹脚一样,如果你穿越回去跟她们讲裹脚是伤害身体的话,脾气好的人会告诉你这是美德,脾气不好的可能直接报官挨打了。 所以你看日本和服、印度纱丽这些东西也是身份认同的符号。在国外大学里的伊朗留学生就算没有规定也会主动戴上头巾。这种行为一旦被赋予了道德意义,人就能忍受生理上的不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