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江上游生态屏障建设成效显著 重庆探索绿色发展新路径获突破

问题:上游关口既要发展也要守底线 长江贯通东西、联接城乡,是我国重要生态安全通道与经济大动脉。

重庆地处长江上游要冲,山高坡陡、库区密布,生态环境敏感脆弱。

一段时期内,局部地区受资源型产业集聚、沿江城镇扩张等影响,采石、粉尘、污水等问题交织,部分支流水质承压,库区消落带也面临水土流失、污染物堆积和生物多样性退化等风险。

如何在高质量发展中守住生态底线,成为必须回答的现实课题。

原因:历史累积与空间约束叠加,治理需系统破题 从成因看,部分地区曾以高耗能高排放产业带动增长,环境容量与排放强度矛盾突出;三峡库区水位涨落形成大面积消落带,生态系统易受扰动;同时,长江治理具有流域性、整体性特征,单点治污难以解决上下游、干支流、左右岸之间的联动问题。

重庆把“保护优先”作为硬约束,完善政策与机制,构建以治水、治山、治气等为重点的“九治”生态治理体系,推动从“末端治理”向“系统修复”转变。

影响:从村庄蝶变到流域回暖,绿色红利持续释放 在奉节县草堂镇欧营村,曾经水泥厂林立、采石坑遍布,河床粉尘覆盖、黑水异味困扰群众。

随着保护行动深入推进,当地以壮士断腕的决心关停水泥厂和采石场,同步实施荒坡治理与土地修复,发展脐橙等生态产业,昔日“灰色经济”逐步被“绿色产业”替代,村庄面貌和群众收入结构随之重塑。

在三峡库区,开州汉丰湖曾是面积较大的消落带,生态风险一度突出。

当地在水位调节设施基础上探索“小微湿地+”修复模式,构建复合型生境体系,并筛选耐淹、净水能力强的适生植物,为消落带生态修复提供支撑。

如今,汉丰湖水质接近Ⅱ类标准,鸟类种类显著增加,成为候鸟越冬的重要栖息地。

在支流治理方面,作为长江左岸一级支流的临江河,承载沿线80余万人饮用水和农业用水需求。

永川区自2017年启动流域综合治理,围绕污染源排查整治、补水与水资源调配等措施协同发力,整治污染源超4万处,新增生态湿地和生态缓冲带85万平方米,新改建多功能拦河堰7处,新建亲水步道57.2公里,入选2024年全国幸福河湖优秀案例。

治理成果不仅改善了水环境,也带动滨水空间利用与公共服务提升。

对策:以“修复+转型”双轮驱动,守住底色、提升成色 重庆坚持把修复长江生态环境置于优先位置,推动治理触角由岸线向流域纵深延伸,强调干支流协同、上下游联动、左右岸统筹,形成更可持续的治理闭环。

数据显示,截至2025年底,长江干流重庆段水质连续9年保持Ⅱ类,74个国控断面水质优良比例连续3年达到100%;长江干流监测鱼类较禁捕前增加52种;全市森林覆盖率由45%提升至55%以上,生态系统稳定性和承载力持续增强。

在产业端,重庆把“降碳、减污、扩绿、增长”协同推进作为方向,推动企业以清洁生产、循环利用、源头减量提升绿色竞争力。

位于长寿区的中国石化重庆川维化工有限公司持续推进“无废工厂”“无异味工厂”建设,体现了传统工业城市向绿色制造转型的路径选择。

通过以点带面,重庆正加快形成与生态容量相匹配的现代化产业体系。

前景:从“守护一江碧水”走向“释放生态价值” 面向未来,长江经济带绿色发展进入以系统治理、机制创新和价值转化为特征的新阶段。

重庆在夯实水环境质量和生态修复成果的同时,还需进一步提升精细化治理能力,强化流域协同与风险预警,推动绿色技术改造与产业结构优化,并探索将生态优势转化为发展优势的制度化路径。

随着生态产品供给能力提升、绿色产业壮大,重庆有望在长江上游形成可复制、可推广的绿色发展经验,为流域高质量发展提供更强支撑。

重庆在长江经济带绿色发展中的实践,深刻诠释了新发展理念的内涵。

从"水泥村"到"橙村"的蜕变,从污染河段到"幸福河湖"的转变,从单一产业到绿色产业的升级,这些具体的、可感知的变化,充分证明了生态优先、绿色发展不仅是理念,更是可以落地、可以见效的现实选择。

面向未来,重庆将继续在长江经济带绿色发展中发挥示范作用,为全国生态文明建设和高质量发展提供更多可借鉴的经验,让一江碧水奔涌东流,让高质量发展活力迸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