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日子,我认识了乐宝和乐宝宝,还有贤乐。它们仨可不是普通的宠物,是家里的宝贝,也是我们的家人。那天我接到通知,说同修父亲过世了,群里说“愿意去的同修自便”。地址离我家挺近的,我赶紧收拾东西准备去。临走时,乐宝趴在床边眼巴巴地看着我,像在问“能不能带我一起去”。看它可怜巴巴的,心就软了。我决定先带它去公园遛遛弯儿。 到了公园,我看见贤乐这只法名“贤乐”的小猫咪正蹲在地上发呆。大家都很爱它,给它取了个这么有意义的名字。生命面前,形式感显得没那么重要了。最后一个小时的共修我们六个参加了。后来四个人中途因为有事提前走了,只剩下我和一个男同学坚持到了最后。手机响了好几次都没接,因为在葬礼现场保持安静是对亡者的尊重。念佛的时候嗓子有点痒就咳嗽了两声,怕打断节奏就偷偷喝了点水继续合掌跟着念。一个小时真的很短很短,只够把“南无阿弥陀佛”重复六百遍;但一个小时又觉得好长好长,长到我胸腔里的心跳和佛号都合在了一起。 老人家九十四岁了,一辈子都在念佛,走得特别平静像睡着了一样没有抢救什么的。活到这么大岁数已经很有福气了,大家自愿来送他一程也是圆满的事。原来“善终”不只是个词儿还是我们亲手参与的一件事呢。以前我特别忌讳谈死觉得不吉利,后来学了生命教育才明白死亡不是结束而是提醒我们珍惜眼前人安排好身后事。那位九十四岁的老人用一生告诉我们:把每一天都当最后一天过才是真正活好了每一天。 回到家感觉空荡荡的先生去婆婆那边帮忙照顾长辈了。嗓子疼头昏沉沉的也没人提醒我吃药自己翻出药箱吞了几片止痛止咳片——原来自律有时候也可以被心疼自己给激活啊。家里没什么人只剩下厨房冷灶沙发空座但也少了点日常唠叨剩一点自己的小自在。从少年到现在我们吵过闹过冷战过现在也习惯了彼此的管束呢。夜深了我把课调到最小声关灯合掌念佛号愿余生都能像今晚这样清醒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