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法的当代性到底在哪儿?答案就在这儿:不在于写啥内容时髦不时髦,而在于这个古老的行为怎么去承载

嘿,给大伙儿说说我最近在陇西县博物馆看到的一个展览,叫“与古为新”,是书法家殷望成的作品邀请展,一共展示了110幅呢。何强这个词儿我记得是从唐代司空图的《二十四诗品》里出来的,本来是讲作诗的,现在用到书法上挺合适。殷望成这四十年来一直在搞创作,路子特别广,先是学颜真卿和柳公权练筋骨,后来又迷米芾觉得爽利灵动,再往上追王羲之、王献之那种翰墨风雅。他还特别喜欢旁参苏轼、黄庭坚、何绍基、王铎、张旭、怀素这些人的作品,简直就是博采众长。 我在展会上看到有一幅王冕写的《白梅》(斗方),这殷望成真不愧是下了功夫。关于临摹和创作这事儿,他有自己的看法。他觉得临帖是基本功,得先求形似,再参入自己的意思,最后达到跟古人精神契合。不过真正让他的书法有格调的,是他把碑和帖给融在了一块儿。你看他笔下的线条既有金石气,又很飘逸,这是把《张猛龙碑》《石门铭》还有《乙瑛碑》《张迁碑》这些都给吃进去了。 殷望成说书法能达其性情、形其哀乐,这话没错。但现在生活跟以前不一样了嘛,触发这份情感的东西早就变了。所以他笔下的新意就是把现代生活的那些感悟都给熔铸进去了。他特别在意细节,就像写文章一样讲究动词和色彩搭配。只有细节经得起看,作品才经得住时间考验。 我觉得他的书法不单单是写字儿这么简单,那是生命经验跟审美感悟的升华呢。这线条的质量不仅看手腕功夫硬不硬,更看一个人情感浓不浓、思想深不深、精神高不高。书法的当代性到底在哪儿?答案就在这儿:不在于写啥内容时髦不时髦,而在于这个古老的行为怎么去承载并转化了现代人的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