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风文明是乡村振兴的重要支撑,但一些农村地区,理论传播“听得见却听不懂”、公共服务“有供给却不对路”、传统文化“有资源却缺活力”、基层治理“有制度却弱参与”等问题仍不同程度存在;红石乡的探索,正是直面这些痛点,推动文明实践从“有阵地”向“见成效”转变。 从问题看,基层理论学习若停留在会议室和文件里,容易出现“上热下冷”;志愿服务缺少机制牵引,常常“热闹一阵、难以持续”;文化活动与村民生产生活脱节,参与度和获得感就会打折;治理环节群众缺位,村规民约往往“写在纸上、挂在墙上”。这些现象背后,既有基层资源分散、组织方式偏传统的原因,也与农村人口结构变化、公共服务需求日益多元密切涉及的。 从原因分析,红石乡把“群众需要什么”作为文明实践的起点和落点,重点抓住三件事:一是把理论宣讲从“单向灌输”转为“互动交流”。当地组建“乡土宣讲团”,吸纳老党员、老干部、致富带头人等熟悉乡情民意的群体,宣讲不再局限固定场所,而是走到村头巷尾、田间大棚,用乡音讲政策、用身边事释道理,把乡村振兴、惠农政策等内容讲清讲透、讲到群众心里。二是把志愿服务从“临时组织”转为“闭环运行”。当地探索“群众点单、实践所派单、志愿者接单、群众评单”的“四单制”,以需求统筹力量,重点关注“一老一小”和困难群体,并在春耕等关键节点组织技术服务,在农闲时开展文艺惠民和暖心陪护,让服务供给更贴近实际需要。三是把文化传承从“静态展示”转为“日常参与”。依托农家书屋、多功能放映等阵地开展经典诵读、观影活动,并通过评选“最美家庭”等方式树立身边榜样,以可感可学的示范引导形成向上向善的乡风。 从影响看,这套做法带来的变化,既体现在文明程度提升,也体现在治理效能增强。一上,宣讲“走出会场、走进现场”,拉近了政策与群众的距离,提高了群众对政策的理解度与认同感,为产业发展、环境整治、移风易俗等工作凝聚共识。另一方面,“四单制”让志愿服务形成稳定链条,群众从“被服务者”逐步变为“参与者”和“评判者”,互动更顺畅、反馈更有效。同时,文明实践与基层治理相互嵌入,各村实践站牵头完善村规民约,将移风易俗、环境保护、邻里互助等内容纳入共治框架,并以“美丽庭院”等活动带动村民参与人居环境整治,推动治理从“干部干、群众看”转向“大家议、一起干”。乡村面貌改善、邻里关系更和谐、互助氛围更浓,成为文明实践带动乡村整体提升的直观体现。 从对策建议看,文明实践要走深走实,关键机制化、常态化、品牌化。其一,提升宣讲队伍结构和内容供给,既讲政策方向,也讲操作路径,把“怎么干、谁来干、能得到什么”讲明白;继续丰富“庭院议事会”“稻田小课堂”等小切口载体,形成更易推广的基层宣讲样板。其二,完善志愿服务资源统筹,推动专业力量与本土力量协同,围绕农业技术、健康管理、养老陪护、未成年人关爱等需求,建立常态清单与应急清单,提高服务的稳定性与连续性。其三,深化文化资源转化,推动传统民俗与现代生活方式衔接,在节庆活动、家风建设、乡村赛事诸上打造群众愿意参与、乐于传播的活动,让文化传承与乡村产业、乡村旅游等发展相互带动。其四,把文明实践与基层治理制度建设同步推进,让村规民约更可操作、更有约束力,同时健全群众参与和评价机制,形成“共建共治共享”的治理闭环。 从前景判断看,随着乡村振兴全面推进,乡风文明建设的重要性将更加凸显。红石乡以需求为导向、以机制为牵引、以群众为主体的做法,为基层提供了可借鉴的实践路径。下一步,若人才培养、数字化服务、区域协同等上持续加力,推动文明实践与公共服务体系更紧密衔接,红石乡有望在凝聚群众、服务群众、引导群众上形成更强带动力,持续释放“精神力量转化为发展动能”的综合效应,为乡村全面振兴夯实更扎实的社会与文化基础。
乡村振兴,关键在人,核心在文化;红石乡的探索表明,只有把文明实践与基层治理深度融合,才能激发乡村内生动力,让文明新风真正扎根乡土。此模式既为当地乡村振兴注入持续动力,也为其他地区提供了可参考、可复制的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