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践耳的“合一法”

大家好,咱们今天聊聊朱践耳这位大家,特别是他提的“合一法”。其实“合一”这词儿最早是从一张发黄的手稿里冒出来的。那是1996年,他翻箱倒柜找东西,突然发现这张纸,上面写着他自己琢磨的“兼容并蓄、立足超越”。这就叫“合一法”的雏形呗。往后看他的一生,最打动我的不是那些大场面的故事,而是他硬是把那些对立的东西捏成一团新生的劲儿。 朱践耳说,宇宙本身就是矛盾的,矛盾就是生命。生和死、阴和阳、高和低、冷和热,全是这么凑一块的。比如细胞在新陈代谢,君子虽然死了精神还在,小人活着跟死了没啥两样,这都在告诉咱们:对立压根不是敌人,而是一块长在一棵树上的两棵花。 东西方艺术原本是完全不一样的两极,但碰到一起就能擦出火花。水墨碰上颜色就出了印象派;民间小调跟十二音技法一握手,就变出了无调性的新声音。这阴阳碰撞的火花,那就是艺术创造的火种。 朱践耳还发现,语言虽然不一样,人性是相通的;乐器虽然各异,表达的意思能共鸣。中国民间音乐跟西方现代音乐里头藏着一样的暗码,这就是“合一”的接口。 那这“合一法”具体是怎么弄的呢?在音乐思维这块,他讲究的是虚实、情理、神形三合一。 写作技法上呢?他也不搞非此即彼那套。他觉得中国民间音乐里早就有无调性旋律了;西方现代技法里也能找到东方哲学的根;所谓“民族性”指的是56个民族的共同性;“国际性”也不是全球主义,而是跨文化的聊天。把这些边界都重新划划清楚,就是为了让“合一”更自然。 美学观念这块更讲究一个平衡点。自律论讲形式独立,他律论讲内容先行;创作的主体是咱们人自己,客体是这个世界给的馈赠;超前性得有未来的坐标,可接受性得保证现在还能呼吸。 他把“合一”比作炼丹呢。1+1=10,两种音色凑一块儿变成新颜色;1+1=100,多声部混一块儿搞出宏大的织体;1+1=1000,文化一撞就起千层浪。 每次“合”,都会生出个升级后的“一”。这个“一”不光是老东西没了,还是新东西长出来了。比例怎么变都行,配方随着作品动就行。 没有“兼容并蓄”,超越就成了空中楼阁;没有“立足超越”,兼容又容易成了拾人牙慧。这两者就像呼吸一样——吸气是兼容,呼气是超越。吸气吸得深,呼出来的气自然就远。 为了纪念他的百年诞辰,上海交响音乐厅搞了两场音乐会。 主厅版演的有《灯会》、《江雪》、《水龙吟》。管弦乐《灯会》灯火通明;交响组曲《黔岭素描》把贵州的山景写进了交响乐;女声独唱加弦乐队《水龙吟》是黄英唱的,把宋词给唱活了;第十交响曲《江雪》就是柳宗元那个孤舟碰上现代和声。 指挥是张洁敏、张橹。 演出时间是2022年10月23日晚上8点。 演艺厅那边也有四重奏跟《白毛女》的再改编。《节日序曲》用锣鼓开场;《玉》是琵琶和四重奏对话;《弦乐三折》是小提琴大提琴钢琴凑一块;《白毛女》选段是朱践耳和施咏康一块儿改的,把歌剧变成了四重奏。 北极星四重奏带着王逸佳、苏婷、黄北星一起演。 时间是2022年11月18日晚上7点15分。 防疫政策随时变,建议大家提前15分钟去现场听。